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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峰放好东西后走了过来,冲着谭笑歉意一笑,“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树叶会带朋友回来,只烧了东屋的炕,你们今晚……”
“没事。”
叶舒拍了拍丁峰,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晚上她睡东屋,我睡西屋就行。”
“行吗?”
丁峰看了看叶舒,小声的问到,那间屋子是叶舒父母活着的时候住的,他们去世后,叶舒一直住那屋。
“有啥不行的。”
叶舒哈哈一笑,“下午我上你家抱点柴火,做点饭,一起火就好了。”
丁峰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树叶,你这说啥话呢,你回来还起什么火呀,去我那吃就得了,又不差你一个人的。”
“不是,疯子,我这次回来要住的时间长些,一顿两顿去你家没事,这也马上也结婚了……”
“没什么可是的,你们就上我家吃去,你敢做饭,我就把你家烟囱堵了。”
“我C,你那是欠收拾了。”
“你就说那废话……”
……
谭笑没见过这样的朋友,更没见过这样性情的朋友,请吃不去还要大打出手的,知道他们不是假谦让,而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心里觉得这里不但风景美,人心也质朴。
丁峰走了,不大会儿又回来了,还抱回来一大捆柴火,放到了叶舒家的厨房里,走时还不忘告诉叶舒晚上早点过去,大棚搭好了,晚上厨师就过来,今早上杀了头猪,晚上吃全猪宴。
送走了丁峰,谭笑好好打量了一下叶舒的家。
三间房子,门开在中央,东西边各有南北两个房间,朝南的是卧室,每间屋里一铺大炕。
谭笑第一次见到炕,觉得很新鲜,坐上去感觉硬硬的,没床那么舒服。
东屋的后面是厨房,与东屋的大炕一墙之隔,墙上开了一扇窗户。
西屋同样的格局,后门是一个仓库。
门外两道院墙,一道矮墙将院子隔成两部分,墙里距房子六米多宽,地上铺的红砖,听了一辆锈蚀很厉害的四轮拖拉机,车斗停在墙外的路旁。
墙外是菜园,至少二百来平方,种的青菜,辣椒、茄子、黄瓜、西红柿还有些没见过的蔬菜。
刚才听丁峰说,这些都是他种的,叶舒也告诉她想吃就摘,洗洗就能吃。
紧挨矮墙有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果树,上面接了不少比乒乓球小一些的果子,绿的,刚要转红,看着就觉得酸。
房子的东西边各有一间小房子,好像是仓库,谭笑没有进去看。
返回屋子,叶舒正在从包里往外拿东西。
西屋是叶舒的房间,窗下有个书桌,墙上挂着不少奖状,还挂了一把吉他。
谭笑摘下吉他弹了弹,还行,能出声,也仅能出声,音都不准。
叶舒放好自己的衣服后,又去帮谭笑将被子换了一副新的被罩,这是他今天在县城买的,是谭笑自己挑的。
被子刚被晒过,一股饱含阳光的味道,闻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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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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