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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南深盯着她,那张温婉柔和的小脸依旧没心没肺,笑容像是永远被戴了张面具的挂着。
“嗯,”
聂南深松开她,整理着刚才被她翻得乱七八糟的一堆文件,头也没抬的道,“这段时间我要处理的事很多,有时候不回家吃饭,”
语气淡漠,“我会让余妈尽快回来。”
言晏的手刚落到书房门的把手上,“嗯,”
同样没有回头,半垂着眸看着自己的手,唇角浅浅的勾着,“学校课题刚开始,我也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我会吃完饭再回来。”
门打开,再关上,属于女人的声响全隔绝在门外。
聂南深静静的看着桌面上放着的一堆关于樊氏的资料。
过了一会儿,才拿过手机拨了林秘书的号码,嗓音浸着如夜色般的凉意,“刚才交代给你的事,从詹聿开始查。”
林秘书迟疑了一会儿,“聂总,詹警官毕竟是警方的人,要想不漏痕迹的查出点什么来,恐怕有些难度。”
他思索着提议,“既然您怀疑詹警官可能知道些什么,那去向大小姐打听会不会更好一点?”
毕竟和关言晏关系最好的不止是詹聿,还有一个聂安苏。
聂南深想也没想的拒绝,“不行,安苏这一次的治疗还没有结束,”
旋即又想到了什么,淡淡的道,“詹聿那边和梁元有些过节,让他去。”
“是。”
——————
莫斯科下午四点。
前一秒还喧闹嘈杂嗨翻天的地下酒吧此时已变成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坏的坏倒的倒,还有那满地碎成渣的酒瓶子,无一不表露出这个地方刚经历一番大难。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从酒吧外蜂拥而进整齐归一的穿着军装身材魁梧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不紧不慢的将枪别入腰间,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属于军人的冷厉强硬,凌厉的视线扫过众人,声线冷硬,“都给我带走!”
属于军人那淡淡的威压顿时在混乱的氛围中弥漫,那些军人立马上前将酒吧内抱头蹲身的人拉着往外离开。
很快先前还热闹非凡的酒吧就变得空空袅袅,音乐没了,酒保没了,只有那些霓虹的灯光和角落中端坐着若无其事喝着酒的女人。
因为刚才的一团乱斗,附近连个规矩的椅子都没有。
男人扫了一眼,穿着的军靴一脚踹开了挡路的长凳,从一旁捡起一张靠背木凳,姿势随意的坐下翘起二郎腿,又从包里掏出一支雪茄点燃,一系列动作流利而不羁,“说吧,”
薄唇吐出烟雾,“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他让卢卡追了半个月的聚众吸毒,没想到最后情报还是从这个小丫头片子手里得到的。
这实在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
从男人在她面前坐下的一刻起,聂安苏的目光就锁在了他身上,浅薄的黑发下五官俊朗,却又不像她哥哥那样英俊温润,是军人看上去却不那么沉稳,指尖燃着的雪茄升出袅袅薄烟,霸气和不羁结合在一起。
军痞,大概就是指纪容司这样的男人。
聂安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一两年来她在莫斯科实在是很少看到这么帅气的东方面孔了。
旋即甩了甩有些迷糊的脑袋,朝他乐乐的笑着,“你不是说我的朋友都是些狐朋狗友吗?”
视线将乱七八糟的酒吧打量了一圈,“要得到这点情报算什么难事?”
纪容司看了她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掐了雪茄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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