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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唐依沫后,那女子的晋升速度更是快,进宫一个月就传出了怀孕的消息,一下子就被封为了妃子,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消息。
就在大臣们以为今年的第一场宴会也不会出现的唐依沫终于还是在年宴那天坐在了帝王的旁边,而且看她的样子与平时并无二样更加疑惑。
殊不知在大臣们以为并不二样的唐依沫在离席后,走到后面就差些跌倒,要不是红绸扶住,或许都要掉在地上去。
回了鸣凰宫,红绸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娘娘,奴婢去叫太医。”
唐依沫前天才赶回来,南北的距离她只花了四天,然后就在琼胤天殿外请罪,足足跪了一天一夜,晕倒在雪地里,才被送回寝宫来。
又要参加年宴,根本没有机会看太医。
现在却是不想再忍了。
琼胤天和唐依沫在一起那么多年,虽然唐依沫面无异色,他却是知道她是强撑的。
回到耀宇宫的琼胤天在桌案边坐着,夜已经很凉了,面前的烛影还在拼命燃烧。
王德顺站在一边踌躇不已,自主子回宫后,就一直冷冰冰的,想到唐依沫的事情,无奈摇头,这两人又闹什么矛盾了。
“陛下,已经凌晨了。”
明天虽然不用上早朝也要早些休息啊!
他这主管不就是照顾帝王身体的吗?
琼胤天恍若未觉,“皇后那里怎么样了?”
这声音从一片寂静中突然发出,王德顺都有些惊疑这是不是琼胤天在说话。
反应过来,立即潜人去看,一会儿就有个小太监来了,王德顺听到消息脸色一沉,“陛下,娘娘刚刚宣了太医。”
王德顺可以感觉到琼胤天身上散发出来的紧张,以为琼胤天会立马去鸣凰宫看人,哪里知道这动荡的空气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
“更衣吧!”
王德顺只能在心里叹气,这俩人都是不服输的主,特别是主子,想再劝一劝,看到琼胤天的脸色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没事的,哭什么?”
红绸趴在唐依沫床边红着眼睛,还好御医都走了,不然还以为她这是要死了,“不就是风寒嘛,你这么哭着别人还以为本宫不行了。”
唐依沫这话引来红绸怒瞪,然后哭的更伤心了。
唐依沫失笑,“好了,先去睡吧,这么晚了,明天你不是还要给本宫按腿吗?”
唐依沫在雪地里跪了那么久,双腿有些疼痛。
红绸蠕动嘴唇,红红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唐依沫,想要说什么,还是点了点头。
年宴后的第一天,众妃都是要来鸣凰宫请安的,唐依沫昨晚睡的又迟,还没躺下两个时辰又起来了。
“娘娘,这个双凤展翅步摇怎么样,还有这个红玉簪,还有……”
宫女捧着一盘的珠玉首饰,红绸一个劲的问,那架势就像要把全部珍贵的东西加在唐依沫身上似的。
“怎么这么隆重?”
唐依沫对着镜子笑笑,从里面还可以看到红绸那张兴致勃勃的脸,她知道红绸在打什么主意,不想让自己在解思面前输了气势,如果她真的输了气势,这些东西难道就能救她?“都放着吧,该怎么弄就怎么弄。”
红绸不满的嘟着嘴,还是不敢违背。
唐依沫一向打扮的简单,却不失优雅和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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