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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想起今天星期六,外面可能会塞车。
在这个车流量发达的城市,别说救护车,就是消防车,也能塞在那半天动不了。
那已经不是让不让道的事,而是,别人想让,没地方让。
一咬牙,我蹲在了床边,“红姐,扶婆婆上来。”
红姐吓了一跳,“你想做什么,医院很远的。”
“别墅外面不远有个诊所,我先送她过去。”
怎么着,也要先降了温再说。
红姐把婆婆从床~上扶起,奋力的往我后背一放,我咬牙撑住了。
她这两年发福了,身材跟葫芦一样,可重了。
也幸好我那两年也没闲着,天天搬搬抬抬的也练出了一点力气。
红姐忧心忡忡的问我,“行么?不行的话,我去旁边叫人。”
“可以的。”
没有什么难倒我张筱雨,别说是婆婆,就算是陆雨泽,我也能背他出去。
一口气除了别墅,我背着婆婆硬是撑到了那个诊所,人家一看再探了一下热,就说是空调着凉的,挂点水打支屁~股针很快就没事。
我坐在那喘着粗气,“她有心脏~病的,平时都带着药在身上。”
“知道了。”
医生忙去了,不一会就带着药水跟针管回来,给婆婆打一管退烧针,又挂上了针水。
诊所没有病床,只有一张长椅子,婆婆在几个病人里面年纪最大,他们都跑去坐椅子,让婆婆睡在长椅上。
看着她的头垂着枕在那显得很辛苦,我坐了下去,把她的头轻轻的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枕着。
红姐回家忙活,我就在那陪着婆婆。
救护车来到的时候,我举着那针水包跟了上去。
在医院里一番检查,还是同样的答案,而且诊所的医生给她打的针跟挂的针水都没有问题,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杨玲打电话给我时,我就坐在床边,看着那药水一滴滴的往下滴。
我说我在医院,杨玲说:“你哪里不舒服?我过去看你。”
“不是我,是陆雨泽他妈。”
我小声的说:“她发烧了,我送她来医院。”
“张筱雨你可真伟大。”
杨玲感叹,“她以前那样对你,你竟然还对她那么好?”
“阿泽不在家,我不能见死不救吧。”
“有些人救了她,也不见的会对你好的。
你看过农夫和蛇的故事吧,农夫救了蛇,还被蛇反咬一口呢。
人心多限额啊,有些人比蛇还要毒。”
我苦笑,“那也没办法,先救了再说。”
就算她还是不肯认我这个媳妇,可我也不想陆雨泽回来后知道我不救他妈,而讨厌我,嫌弃我。
折腾了一上午,我累得半死,盐水挂完后,之前一直都是浑浑噩噩,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的婆婆也终于睡着,我伏在了床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猛然扎醒过来,红姐正提着饭站在我身边笑眯眯的看着我。
婆婆已经醒了,正靠着床头坐着。
“红姐,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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