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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的没错,她就是跟鬼一样。
我把她领回了家,扔给她干净的衣服,让她去洗刷好再出来。
她进了洗手间没多久,就尖叫着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须刨,问我:“你家有男人?是谁,我认不认识的?”
她的记性真是查到无法形容,我明明之前就跟她说过,我跟陆雨泽领证了。
喔,也对,我没跟她说,陆雨泽想要强势进驻我的公寓。
我说:“没有谁,我用来剃毛的。”
杨玲怀疑我,“剔哪?上面还是下面?”
我翻起白眼,“下面能剔吗?白老虎可是不祥之物。”
杨玲哼了一声,说:“说不定你男人喜欢没毛的,快说,是谁?”
我没理她,把她那些从酒店顺道带过来的行李搬进房间,打开,整理。
内衣,内衣,裙子,裙子,怎么都是这些。
难道她去旅行,真的就剩下这些东西回来,什么大衣羽绒服都被当掉了吗?
杨玲洗完澡,就裹着一条毛巾从洗手间出来,我匆忙去拉上窗帘。
她往我床~上一趟,赞叹道:“还是家里舒服,我离开的时候都不觉得的,现在回来了,才深深感觉到家的好。”
我笑道:“这么感慨,是在外面受到什么挫折了吗?”
杨玲说:“挫折倒没有,只是觉得这是个看钱看脸的世界,有颜值没钱就是个渣。”
杨玲跟我说了件事,说是在她坐车的时候遇到一个男人的,穿的很普通,可是长得很帅,拖着一个很大很大的行李箱,风尘仆仆的样子。
上车后,人家要验车票,结果他翻来翻去都没有找到,人家让他补票,他都哭了。
“他车票丢了吗?”
我插嘴问。
杨玲说:“哪里,其实他根本没钱买票,他是混上车的。”
“那后来怎样?他被赶下去了吗?”
“没有。”
杨玲翻身坐起,在包里翻出一包薄荷烟,点了一根叼在嘴上,让我猜结果。
我想了想,说:“你给他买了车票?”
“宾果,你真聪明。”
杨玲给我抛了一个媚眼,“如果不是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他。”
好吧,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特别是遇到杨玲这种只看颜值的女人,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她看上眼的,没钱没关系,她都会帮忙的。
故事说完,杨玲不知咋么地,就想起我说过的事。
我以为她已经忘记的一清二楚的。
没想到她说:“陆雨泽挺帅的,就是太穷,说是每个月两万块的工资,没有业绩的情况下,其实也就几千块,小雨,你真的跟他领证了吗?”
我点头承认。
还在抽屉里翻出结婚证给她看。
杨玲盯着那张结婚证老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才说:“你见过他的父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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