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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没在耍性子,把枪收了起来,手里把玩着一个*,冲着薛教授怪笑,我也只能站在旁边偷着乐,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肖晖和洛雨荷,两人的表情除了惊恐外,并没有太大起伏,看来是默认了大嘴的做法,或者也被大嘴唬住了。
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刚才光顾着看大嘴表演了,把正事担心忘在脑后,赶紧向薛教授开口道:“您说什么?前面没有路了?不会是说着玩吧?这种玩笑可是不好笑的啊。”
我这一问不要紧,所以的人都看向了薛老头,薛老头经过刚才的折腾,估计吓的不轻,也是一时语塞,张了几次嘴竟然没吐出一个字,只能看见他雪白的牙齿和宽大的牙缝。
“兄弟们呀,也不看是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思开玩笑,不信你们可以去实地看看,就剩下两道紧闭的大石门了,哎,看来我们是凶多吉少了。”
薛教授终于像数豆子一样,把话吐了出来,然后嘴巴闭的死死的。
“呸呸呸,薛教授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想当初我和大嘴什么样的危险没见识过,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嘛,这些不吉利的话您还是收回去吧,从现在开始,只要我们还是一个集体,谁都不许乱说,不然的话……”
我把后半句话半道上停了下来,然后意犹未尽的看向了大嘴。
“大嘴过去看看情况。”
我见没有人说话,便又补充了一句。
“还是我?”
大嘴一脸如遭雷击的表情,嗓门瞬间亮了好几倍。
“快滚,那来那么多废话。”
大嘴看见我抄起了工兵铲,哐当一下把身上的东西扔在了地上,才朝着薛教授刚才的方向跑了过去,现在能做的就是等了,不是我不相信薛教授,说实话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兄弟,哪怕死在他的手里,老子也心甘情愿。
也就是几个呼吸间,大嘴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老远就招呼上了,“老少爷们,姐姐妹妹们,情况不是很乐观,大家要有心理准备啊。”
原来大嘴看到的情形和薛教授基本无二,两道一丈多高的大石门把我们的退路封的严严实实的,门的两侧既没有开关,更没有把手,自由突兀出来的乱石。
接下来,大嘴和几个人添油加醋的说石门是多么的厚重,多么的阴森,我才懒的听他,无非就是他那一腚惹出的获,所以的问题都出在哪个棺盖上,我们动了不该动的东西,看来我们还的回去,探明白那些黑色的液体究竟是什么地方流出来的。
我把想法一说,留个人马上分成了两派,我、大嘴、古弈坚持搞清楚事情的原因,而薛教授却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还要重新回到石门的位置,寻找线索,肖晖和洛雨荷则没了主意,东张西望了一番,说愿意跟着老师。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我也没有试着说服她们,这种事情自己做自己的主无可厚非。
“我们出发。”
我向大嘴招呼一声,拉着古弈的手向棺材的位置走去,也没有再理会薛教授他们。
三人小心的跨过几十道黑色液体后,终于再次来到了石台的下方,发现那些黑色的液体竟然是从石棺里面流出来的,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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