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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愉愉回府少不得跟陆行抱怨道:“你说她们气人不气人?就会打击我,说你全是看在我这张脸的份上才对我好的,并不是我有什么驭夫之术。”
陆行道:“你们女人私底下就讨论怎么驭夫了么?”
长孙愉愉才不理会陆行的打岔,她圈住陆行的脖子道:“快说,快说,我有没有驭夫之术?”
“有,怎么没有?”
陆行哄道。
“那我的驭夫之术是什么?”
长孙愉愉问。
“你的驭夫之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总之就在你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之中。”
陆行道。
长孙愉愉咬了陆行一口,“你当我傻呢,你这就是变着方儿地说我只能看脸是吧?”
陆行咂摸了一下,“其实这几年身段也可以了,有肉了。”
“陆九!”
长孙愉愉怒了。
“好,好。
这夫妻之间没什么驭夫,驭妇的,彼此合适就行。”
陆行道。
“那章侍郎和你那如表妹怎么说?”
长孙愉愉问,“以前我看他们真是恩爱的,那肯定是合适的,怎的如今就变了,真不是嫌弃美人白头么?”
陆行搂着长孙愉愉,摸了摸她的脸颊,“人是会变的。
两个人能不能恩爱到头,有很多东西能影响,有时候一步相差了,就远得十万八千里了。
所以能白头偕老的是极少的。”
“那我们呢?”
长孙愉愉认真地问。
陆行道:“你不怕,你有这张脸就够了。”
“陆九!”
长孙愉愉气得去掐陆行,却被他翻身给压在了底下。
(二)629
却说谁也不是铁打的,再健康的人也有生病的时候。
这日陆行病的时候,长孙愉愉还在皇家画馆里忙事儿,听得莲果来禀,就赶紧地回了宁园,上马车时因为太着急,还险些摔了一跤。
莲果道:“县主不用着急,相公就是有些伤风,说是已经喝过姜糖水了。”
长孙愉愉道:“不为这个。
这次我去看他,你跟冬柚可不许拦着我了。
上回他生病时就生我气了,逼着我回京呢。”
莲果不解地问:“啊,什么时候?”
“就是那回在建昌府,老太太让我去照顾他,结果他病了你和冬柚却不许我去看他。”
长孙愉愉道。
莲果想了想道:“没有啊,我怎么没觉得相公那会儿生气了?”
“你当然不觉得,他只甩脸子给我看呢。
这回我可是学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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