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承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起来,望着被阳光照亮的墙壁和那些触目惊心的血字,淡淡一笑回答:“黑暗惧怕光明,但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怪物最喜欢的偏偏就是躲藏在角落窥探光明,它们用这样的方式来展现自己的力量,在光明中留下它们的罪恶,这是它们对抗光明的方式。”
他说完后让我帮忙掀开床单,在床垫下出现一个人形的轮廓,只有少量的鲜血蔓延其中,男女受害者在床边的椅子上被割断颈总动脉,强大的压力迫使鲜血喷射刚好溅落在床上。
“这间房屋中所有的拼图都完成,唯独多了一件雨衣,这也是你推断错误的地方,凶手并不是穿着雨衣行凶,而是穿着雨衣躺在床上,因此溅落的鲜血顺着雨衣流淌,这也是为什么会在床垫下出现人形轮廓的原因。”
景承指着床继续说,凶手在墙上留下血字的时候并没有开灯,然后上床和目睹一切的屋主女儿躺在一起,亲眼看见自己父母被虐杀,想必已经到崩溃的边缘,那种害怕和绝望不言而喻,但凶手并不满足,想要彻底的摧毁女儿。
人在受到刺激时,正常的反应是躲藏,女儿应该会用被子蒙着头,而凶手就安静躺在她身边,等到天亮的时候光明会让人有安全感,女儿会在极度恐慌中慢慢探出头。
而等待她的是坐在椅子上惨不忍睹的父母尸体,以及穿着雨衣睡在她身边的凶手,还有就是墙上的血字,这一切恐怖的景象能瞬间击溃一个人的意志。
“临死前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比起被虐杀的父母,女儿承受的伤害其实更大,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她会在阳光照射到房间的那刻彻底的崩溃。”
景承抬手指向墙上的血字声音冰冷缓慢。
“我来,我见,我征服!
凶手来的这里,实施并见证了杀戮,最终用死亡和恐惧征服了屋里的所有人。”
我的嘴一直没有合拢,瞟了一眼床垫上那个诡异的人形轮廓,不敢去想象如今失踪女儿曾经遭遇的一切,只感觉一阵寒凉从心底泛起涌遍全身。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发现景承站在对面一言不发看着我,他好像还在等待着什么,我渐渐了解对面这个疯子,他这样的眼神代表否定说明还有遗漏的地方。
我揉着额头思索,把晚上整个过程重新细想一遍,最后目光还是落到床上的人形轮廓,忽然一怔嘴里反复念着两个字。
雨衣!
“凶手是在这里切断男女死者的颈总动脉,血压会迫使鲜血在短时间内喷射,可是凶手在切断动脉之后又去墙上留下血字,等凶手再回到床上时,喷射的鲜血已经浸透了床单,不可能会出床垫上出现人形轮廓。”
“你有没有想过凶手进入房间后,并没有急于行凶而是品红酒,播放自己喜欢的音乐甚至还从容不迫洗澡,是什么原因让凶手如此的淡定,这么有把握自己的举动不会惊动屋里的人?”
景承反应很平静。
我茫然的摇头,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想明白的地方。
“那你再想想,你推断出凶手是熟知你的人,而且还有可能是你的同事,可为什么和我分析出的凶手心理画像不吻合?”
景承目不转睛看着我。
我最开始认为是他分析的有错,但渐渐感觉他不是会出错的人,我还是茫然的摇头。
“最后是你自己想到的,床上的人形轮廓是怎么形成,你如果把这些问题想明白,你就知道隐藏在这间屋里的最后一块拼图是什么。”
景承还是能很轻松的微笑。
我把手表举到他面前,急切的大声说:“我没有时间和你猜,现在只剩下142小时,我可以不在乎自己清白,但我还是警察,救人是我的责任,告诉我答案!”
“正常人杀人的原因不外乎情杀和仇杀,在你眼中的变态怪物杀人是没有原因的,但你这个想法是错的而且错的离谱,变态的怪物杀人同样也有原因,只不过这些原因是你无法理解和接受。”
景承在床上慵懒的抬手指着我旁边布满血迹的椅子。
“再变态的怪物如果是为了宣泄去杀人,会有很多你无法想象的方式,但绝对不是发生在这间房里的这种。”
“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我连忙追问。
“有一点你一直理解错了,挖去双眼和拽出舌头,这不是在虐杀。”
“那是什么?”
厉靳南,一个骨子里就透露着高冷和禁欲的男人,心狠手辣,玩转了血腥风雨。可是从遇见顾盼的那刻,他决定研究一下怎么做个好人。恍惚之间,顾盼生命里出现了一个男人,强烈的占有欲,致命的领地感,她落入他温柔的圈套里。惊觉,她落荒而逃。他温和的伪装瞬间撕破,摞下狠话盼盼,你再逃,我就立马收了你。...
...
过来!乖!18岁那年,乔慕误上了贼床。从那时起,她的记忆里便尤其怕两样东西第一,唐北尧第二,关灯以后的唐北尧人前,他是富可敌国的亿万总裁,人后,他是只手遮天的唐门少主。乔慕不明白这样一个理论上的大忙人,为什么天天逮着她往死里折腾?她能再跑一次吗?...
...
世上没有他治不好的病人。世上没有他撩不到的美女。他,就是没有水,也能在花都兴风作浪的惊世神医。...
对英雄联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解。宋松的理解是电竞游戏,如果不是为了胜利,那么,请你离开。你认为玩英雄联盟最辉煌的是什么时候。是你站在巅峰,走上神坛。亦或者,你所玩的英雄会成为英雄联盟里非BAN必选的存在。为了走上这条辉煌之路,英雄就是要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