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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汝州,不如说陆海军,陆海军节制汝州,汝州管六县。
这里是真正的前线,比起扬州更是难。
因为汝州无险可守,枢密院明年反而减了陆海军的军饷。”
韩绛点了点头,将信放在桌上:“汝州也真是倒霉,夏天水灾、冬天雪灾。
朝廷竟然不赈灾,为什么?他们不是没钱,而是不想要汝州了。
记得有句诗写的真的好。”
韩侂胄睁开眼,轻声背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是这首吧。”
“是,爹爹。”
韩侂胄又把眼睛闭上了:“诗是林云友写的,他中了进士但名单上却没他,这是反诗。
府外,不能从你我父子嘴里念出来,切记。”
“是,儿谨记。”
韩侂胄又说道:“知道为父现在为什么才是五品吗?”
“儿听着。”
“恩。”
韩侂胄依然没睁眼,轻声说道:“为父是恩荫入仕,初为武官,后武转文才慢慢开始往上升。
咱家这些年是有权势,一切皆因你姨祖母。
朝中,想巴结咱家的人很多,也图的是你姨祖母这一层。”
韩侂胄微叹了一口气:“咱韩家,根基不稳。
手上没有掌握真正有才的武官,而士林也多避而远之。
你想娶钱府的大姑娘,这个想法是惊到了为父,若能成,咱韩家一定要作清官,以求得士林的支持,否则当你姨祖母不在的那天,咱们韩家会很难。”
韩绛点了点头:“虽然爹爹把婚姻这事说的如作生意,但我能懂。
同时,我还懂另一件事。”
“说。”
“汝州,陆海军怕是咱家最后控制的武力了。”
“对。
唯一,不是最后。”
韩侂胄强调一句,唯一和最后是两个概念,而后韩侂胄说道:“为何为父对淮南东路这么在意,因为咱家的势没根基。
说说,你懂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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