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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韩侂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的压抑。
韩绛倒了一杯热茶,捧到韩侂胄面前后问:“爹爹,这事会有多大的麻烦?”
韩侂胄接过茶后想了想:“这么说吧,为父百年之后这份家业就是你的,然后再传给你的儿子,现在非但你的儿子得不到了,你也可能被扫地出门。
你心中如何想,如何看为父这个选择。”
韩绛乐呵呵一笑:“爹爹,这话你应该问同卿大兄。”
“啊!”
韩侂胄愣了一下,转而哈哈大笑:“不同,这个完全不同。
他有他那一份,你有你这一份,不过听你这语气,你应该是懂的。”
韩绛收起笑容,语气很严肃的说道:“我知道,皇宫那把椅子争的很凶,却不明白这次的事件对咱家有什么影响。”
韩侂胄语重心长的说道:“就象那建的一半的庙着火了,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葛邲是老了,身体也不太好,我不认为他这次是真病了。
看着吧,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若是市井之中都流传一些不太好听话,这事为父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咱家应该怎么办。”
“人伦失常,官家……唉!”
韩侂胄以一声重重的叹息结束了这次点评。
韩侂胄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但市井开始流传当今官家不敬父亲,没有人情味,而且荒废朝政。
那么传言便会越来越可怕,最终会怎么样,韩侂胄不敢猜。
韩绛问:“爹爹,你是说这事有失控的可能?”
“失控?”
韩侂胄品味了一下这个不属于此时代的词,缓缓点了点头:“是这话,分析的没错。”
韩绛又问:“这事对爹爹来说是失控,那么对其他人呢?”
“讲的好。”
韩侂胄眼睛一亮,没错既然是失控那么对于所有人而言是相同的。
可很快,韩侂胄又摇了摇头,这突然发生太学学子聚集请愿的事件,让朝堂、宫内的局势变成一匹疯马,此时谁敢伸手。
只能等这疯马累了、乏了,看准时机才能动手。
韩绛坐在那里好半天没说话,这事对于他来说难度有点大,这属于高端的朝堂之争,电视上可能会演类似的,却不可能有细节。
韩侂胄看了韩绛一眼:“你还小,能想到此事会失控已经很出色,在有些地方你是有长处,但也有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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