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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中午,陈嘉慕和江书屿两人就像是人形圣诞树一样,身上能挂东西的地方都已经是没有丝毫有空隙的地方了。
陈嘉慕知道自己姐姐脾气大,但这一路走来,人挤人就算了,他还满身都挂着东西,实在是再难以行走了,也就憋着气鼓着腮帮子说道:“姐,到底还要买东少,你看看我们身上挂的东西,这还能走路吗?”
江书屿生怕陈安然听着陈嘉慕的话又要发火了,便赶忙将,陈嘉慕挂在脖子上的一串包裹中取下来几个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还觍着脸笑嘻嘻的朝着陈安然说道:“我们还可以拿,你去买哈,不用管我们,嘿嘿嘿。”
看着江书屿那怂样陈嘉慕就来气。
越想越憋屈,越憋屈就越生气,干脆在一旁的茶水摊子上坐下了。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怒气冲冲的朝着江书屿吼道:“你咋就这么怂了。
你自己看看我俩,还能好好逛街吗?我俩今天买啥了?”
说着,还用不太能弯曲的手臂指着身上挂的大包小包的盒子说道:“你自己看看,这个,还有,还有这些。
哪个是我们俩的?
啊。
有一个是我们的吗?哼~”
江书屿顿时被这话堵的一噎,一时间也无言以对了。
只是陈嘉慕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陈安然惊怒的声音响起:“这里面也没有一件是我的。
哼~”
说完也是一脸气呼呼的坐在了陈嘉慕的旁边。
江书屿见此,也赶忙坐在了他们坐的那张桌子旁,向卖茶水的大叔要来了一壶茶。
一边帮他们姐弟二人倒茶,一边小心翼翼的赔笑道:“你们俩个都先别生气了,我们先喝点茶。
歇歇脚。”
说着又朝着陈安然说道:“安然你要是还想去逛,我陪你,你想买什么随便买,我体力好的很。”
说罢,又朝着陈嘉慕说道:“你累了,要不先回去,或者在哪里找个脚店歇着等我们也行?”
其实陈安然也不是真的生他们两人的气,只是觉得自己在忙的时候没有想到过张晚星而觉得自责,心里一直赌着口气。
也不能冲着自己发火,所以就将心里的憋屈都花在了买东西的事上面。
现在看着两人身上挂的那一串串盒子,心里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但她绝不会认错,便悄悄地
掀起来眼皮,略显理亏的说道:“我们先歇歇吧,喝口水再说。”
江书屿见陈安然这样说,心里瞬间放心多了。
他也猜到陈安然肯定是心情不好,才一个劲的买买买。
但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心情不好的,他就无法窥探到了。
在他心里陈安然是女神般的存在,不仅长的好,武功好,对战士们更是如亲人。
只要她一个吩咐,他便会不问缘由的为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从不置喙陈安然的所有问题。
陈嘉慕见陈安然说话貌似没有刚开始那样冲了,也就软下声音问道:“姐,你可是有什么事?或者你还是在想晚星姐姐?”
被陈嘉慕这样说,陈安然心里的那根自责的弦好像突然就被崩断了一样。
眼泪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是很想张晚星,但更多的是自责自己这么久了都没有想起她。
知道她可能会过的不好,却也是没有为她做到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一旁的两人见陈安然哭的这么夸张,心里顿时慌张不已。
一边哄着人一边在身上到处搜寻可以为她擦眼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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