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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长长的舒了口气,便摇了摇头就自顾自的朝着院门外的远山处走去了。
张晚星见老方丈走了,便也起身朝着来时的路寻了回去。
她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老方丈的话,这才想到这老方丈为何只叫自己来,没有叫安然?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安然可能会一直就在这里?
如果安然会留在这里,那此事就得瞒着安然才好。
还有,那句功德圆满之时自会回所来之处是啥意思?心里越想越烦,越烦就开始在心里暗自较劲了。
哎,什么天选救世之人?什么天时地利人和?自己又不用登基做皇帝,要那天时地利干啥?
此时,陈安然几人早就急得快把寺庙给吵翻了。
寺院里的僧人也跟着在寺庙里来回翻找,这让本就挤的拥堵的人群更慌张了,生怕出了什么事牵连到了自己身上。
几人找了几个回合便又聚在了一起汇报各自的情况。
“你说晚星会不会被人绑架了?不然我们都把寺庙快翻翻个了怎还是不见人影。”
陈安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双手撑着江书屿的肩说道。
江书屿原是比陈安然高出两个头的,但是此时见陈安然累的直喘气的样子,也心疼的曲着身子任由陈安然撑着自己。
江清辞见陈安然这样说便不做考虑的回道:“不会,唯一可能会给她造成伤害的年颂还被关在你家密牢里。”
“那会在哪里?该找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连佛像底下都找了,这寺庙又不大,还能去哪里了?”
陈嘉慕焦急的说道。
宋言卿见陈嘉慕这样说也跟着附和道:“确实,这寺庙里我的人都有五十个,但没有任何人看见过晚星,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众人皆是被宋言卿的那句他的人五十个惊讶到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出个门连暗卫都用上了,还一带就是五十人。
大家都在惊讶宋言卿的身份时,陈安然却想着宋言卿说的那句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在听到那句话后,紧张的手指都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了。
她知道她们当时就是突然出现的,所以就算现在会突然消失,也都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她不能接受,怎么就丢下她一个人消失了呢?
她的腿也发软了,感觉身体变得异常沉重,重的都要压断她的脊梁了。
江书屿感觉到陈安然撑着她的双手在颤抖,还以为是她害怕才会如此,便一边将人扶好,一边轻声安慰道:“你先别急,或许她自己去玩了,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别怕,别怕啊,”
此时的三皇子也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了,过去的每一刻都像砂砾般缓缓滑落直至消失不见,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时间戏耍了一般,自己在等着结果,却又好像等不到结果了。
突然,一个身穿白衫的女子从月老殿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小姐在那里。”
青黛突然兴奋的喊道。
一边喊还一边手指着刚从拐角出来的张晚星。
三皇子也在看到人时,就第一时间冲了过去,虽依然是人挤人,但他顾不得那些许多了。
他现在只想,快点,再快点将失而复得的人拥入怀中。
越过拥挤的人群他们都看到了彼此,当他们凝视着对方时,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一样,只有他们彼此真挚的感动和难以压制的情感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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