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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图屁颠屁颠的跟进去,“我这么可爱怎么就治不了景哥哥的直男癌呢?”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欠揍?”
安疏景开始清洗蔬菜。
“好啦好啦,我错了行不?景哥……”
他突然停下了话头。
安疏景把洗好的蔬菜放在一边备用,瞧了他一眼:“怎么?”
柏图走出去,看了一眼安树答卧室的方向,见没什么反应,才又回到厨房,继续道:“你妹……刚刚哭了。”
安疏景洗着牛肉的手一顿,关了水龙头,皱着眉看他:“在你面前吗?”
“在我面前我还会跟你说吗?”
柏图耸了耸肩,“小丫头到底还是不会演戏,开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痕,哪跟你似的,面瘫脸什么时候都看不出情绪。”
安疏景的眉头皱起来。
安树答待在房间里细细的看着她哥给她改的论文,红色遍地,她觉得眼睛都要开花了……
安树答脑袋枕在书桌上,欲哭无泪,“这得改到什么时候嘛……”
也得亏她哥是个超级学霸,才能一个哲学系的高材生给她改广告学的论文。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安疏景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似乎,是从知道她得抑郁症后……
她其实挺对不起她哥和柏图的,她一直觉得她是她哥的一个包袱。
本来他哥从牛津大学回来,是可以破例留在华京大学做副教授的,算着日子今年也该是个教授了,就因为怕她一个人出事,才陪她一起待在洛朗。
虽然他哥现在已经升为洛朗大学的哲学系教授了,但终究,做学术,尤其是哲学,还是待在华京大学的范围和待遇比较好,毕竟哲学是华京大学的优势学科,而洛朗大学的王牌专业是广告学的……
这么一想,她还是觉得愧对她哥,但她又不好说什么,他哥死鸭子嘴硬惯了,肯定不会承认的……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到饭点了。
安树答这才发现已经将近黄昏了。
看着天边的金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不知起源,不知归处,只知道它亘古不变。
她推门出去,安疏景和柏图坐在一起,对面是她的位置。
四菜一汤,很简单,但她哥的手艺一向很好。
她洗了个手就坐下安静的吃饭了。
“安树答。”
她哥开口了。
她抬头看她哥。
虽然是有血缘关系的两兄妹,但其实他们的长相却并不相似,她哥长得更像她妈妈,属于一眼惊艳,骨相和面部线条又极硬冷,再加上冷白皮的基因,不笑的时候威严感十足,冷冰冰的。
所以也不怪她总说她哥这种社恐冷淡癖就应该选经管类,杀伐果断冷血无情,再加上一张足以遗祸千年的帅脸,立个霸道总裁的flag妥妥的能在商场杀出一片天,偏偏她识尽人间烟火的老哥选了哲学系,要对这烟火人间插上一手。
以至于她知道当初他哥保送华京大学哲学系的时候还调侃他——
“哥你是嫌下一个冰川世纪来的太晚,所以打算挑拨离间社会关系吗?”
但安树答的长相则中和了她妈和她爸的长相,看起来特别乖巧懂事。
不笑的时候像个小白兔似的好像很好欺负又让人舍不得欺负,但笑起来就是个小甜豆,能一瞬间甜到人心里去的那种。
但她很清楚自己真正的德行,冷漠无情又清高的很,极具欺骗性。
安疏景吃了一口菜,然后拿出一张卡,“听说你要搬家了,喏,房子给你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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