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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毛比李狗儿狡猾,兜着圈子说道:“金大人方才改的民谣,那‘肩扛枷锁,手提铁链’两句,不就是指的段老爷吗。”
“看来,你也不肯原谅他,”
金学曾摇了摇头,又喊来堂役,吩咐道,“去把段升喊来。”
一直在廨房待命的段升,不一会儿随堂役进得门来,一见到陈大毛与李狗儿,他就有些气不顺。
金学曾眯着眼问他:
“段升,这两个人可是你抓的?”
“是的,”
段升嗫嚅着,全没有早上在玄妙观前的那股子蛮横劲儿。
金学曾接着逼问:“是抓对了还是错了?”
“错——了。”
段升答得很不情愿。
金学曾一跺脚:“错了还不赔礼!”
段升紧绷着脸,朝陈大毛与李狗儿两个每人打了个拱手,带着情绪说:“早上的事,对不起了。”
见段升真的赔了不是,陈大毛与李狗儿反倒过意不去。
官府中人给小老百姓道歉,这可是破天荒的事儿。
陈大毛激动之余,又多了个心眼儿,问道:
“启禀金大人,小人有件事想斗胆一问。”
“请讲。”
“我和李狗儿,既是错抓了的,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当然可以。”
“那我走。”
说此话的是李狗儿,语音未落,只见他已是噌地站起来,抬脚就要出门。
“慢!”
金学曾喊了一声,走到门口的李狗儿又回转身来,紧张地问:“又不让走了?”
“怎么不让走?只是本官不好意思让你们这么空着手走。”
金学曾朝段升使了个眼色,段升从袖子里摸出几锭银子来,放在金学曾面前的茶几上,金学曾把那几锭银子分作两处,一处十两,一处六两。
然后说道:
“李狗儿,这十两银子送给你,余下的六两,给陈大毛。”
“这……”
陈大毛与李狗儿面面相觑,一时都惊呆了,只听得金学曾继续言道:
“段升说你们两人抗税,说错也错,说对也对。
因为你们两家,毕竟都是欠税户,多次上门催收都无功而返。
当然,你们两家的苦衷与隐情,本官也都打听凿实。
李狗儿家,五亩田要完十亩田的税,不仅仅是税,还有丁差,这都是不合理的。
再说你陈大毛家里,爷爷死了九年,你们还得替他交匠班银,这种征税方法,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税关的职责就是征税,税赋征缴不上来,我们头上的乌纱帽就戴不成了。
我问你们恨段升否,你们说恨。
其实,段升也是出于无奈,有苦难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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