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惩罚如此酷烈,洪武皇帝仍心有不甘,洪武十五年,也就是杀了那个县令不久,他听了臣下的建议,制作出这一篇《戒石铭》颁发全国,用统一规格与书式勒石作碑,竖立在全国每一座县州府衙门中,并谕旨每一个新上任者,到任之日,必须首先阅读这篇《戒石铭》。
陈大毛他们抬进来的这一方《戒石铭》碑,便是洪武十五年的旧物。
这座碑本安置在当时的荆州府衙门内。
嘉靖年间,当时的知府嫌衙署局促,便打通关节请旨另建,这就是赵谦现今办公之地,而老衙门便作了荆州税关的署所。
不知是出于疏忽还是别有所因,迁移府衙时,这一方《戒石铭》碑竟没有一同迁走,而是一直留在税关的署所之内。
如今被陈大毛他们抬来,赵谦立马想到这件事的幕后策划者是金学曾。
本来巴心巴肝指望接一道状子治一治金学曾,没想到反上了他的圈套接下这一方“圣碑”
。
赵谦站在碑前,恨得牙痒痒的却又不便发作。
偏这时候,宋师爷站出来问道:
“陈大毛,状子呢?”
“什么状子?”
陈大毛装糊涂。
“你们不是要告荆州税关吗?”
“是你宋师爷要我们告的,怎地赖到我们身上,我们回家合计合计,不告了。”
“为啥?”
“就为你写的状子,不合我们小老百姓的口味。”
一直闷葫芦似的李狗儿,这时开口说话了。
他从怀中摸出那两张状纸扬了扬,然后把它撕得粉碎,说道,“过去税关的大堂官,就是赵大人,我们如何告得!”
“你!”
赵谦脸色涨得像猪肝。
府同知一看这些贱民闹得太不像话,立时大喝一声:
“你们这些刁钻小民,竟敢戏弄本衙,来人!”
“在!”
众衙役一齐把水火棍在青砖地上顿了一顿,那样子就像要扑上来抓人了。
赵谦摆摆手示意衙役们安静下来,他知道如果此时一动手,便真的就中了金学曾的诡计。
须知这些子编氓是送“圣碑”
来的,如果打了他们,就等于是他赵谦胆敢藐视皇上,到那时候,他纵有十张嘴也辩白不清。
小不忍则乱大谋,赵谦想到这一点,便勉强挤出一点儿干笑来,对李狗儿一干人众说道:
“多谢你们送来这方《戒石铭》,宋师爷,安排人把这石碑赶快安放妥当。
散堂!”
...
遇到七爷前,秦暮晚是个被父亲丢到乡下,不被重视的弃女。遇到七爷后,她成为云城无数名媛千金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七爷宠妻无度,是个妻管严。好友邀他聚会,他说暮晚不让我喝酒。客户请他吃饭,他说老婆在家等我。秦暮晚怒了我从没这么说过!婚后每晚被迫营业,还要背锅,她太难了!...
纳气诀认真修炼,毫无存进,它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古法炼丹正在修炼的时候,接受到了纳气诀的拜访,两功法似乎在密谋着什么。沈默看着系统里的日志,再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南域,陷入了深思1w016976...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