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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切割师不用说了,另个人,左脸有条骇人的刀疤,自木巧进来就感受到那人气场的强大。
不过能感受到气场强大的也只算个强者罢了,真正让她畏惧的是那种像深潭一样看不进的人,比如夏侯北暝。
木巧刚迈出一步,胳膊就被留颜上人死死的扯住,她在木巧耳边低声道:“我们还是走吧,用那三百万还了债就行那可是裘爷!
一般碰上什么厉害人物都派他去迎战,没有一次失误过!”
本来想跟着木巧发大财,碰到这尊大神哪还敢呀!
“只要保持公正,我就敢赌。”
木巧微挑起眉头,像是说给留颜上人听的,也像说给另一人听的。
刀疤裘爷怒拍一下桌,石桌隐隐出现了裂痕,“小子,我允许你狂妄自大,但绝不许你诋毁我们赌石场的名声!”
木巧打了打折扇,风姿翩翩,“乐意之至。”
“请!”
裘爷挥手指了指他对面的石凳。
木巧过去坐下,问,“邀我到这来可是有什么不同的玩法?”
“这里的规矩是,银钱不限于一万两,但不能低于一万两。
而给你增加的难度是,不赌有没有,只赌谁选的矿石价值更高。”
裘爷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木巧眼眸微眯,看来眼前人是个高手。
而且他们既然能通过对矿石分出批次从而确定不同的屋子,那肯定有辨别矿石价值高低的本事。
简直是天然优势加个人实力,想通过完全的实力击败她的逆天运气啊。
“你能给客人增加难度,我也想提个要求。”
木巧凝思了半晌道。
“说。”
木巧懒懒打了个呵欠,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假如我赌上百万,你们只赌一万,那我赢了岂不是很没意思。
我希望我押多少,你们就跟多少。
唔,诺大的赌石场不会比我还穷吧?”
“你说什么!”
裘爷一拳砸向石桌,眼里充斥着不屑和怒气,“跟就跟!
我们绝不会比你这小子还押得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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