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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水像破布娃娃一样保持着被他掀过去的姿势躺在那儿,闻言冷眸一抬,如粉白花瓣一样的唇微微一动开口:“……你还想再来一次?”
陆霖晟猛的噎住!
!
死死瞪着她,脸色狰狞如地狱罗刹般!
江慕水脸色一丝一毫的畏惧都没有,冷冷地一字一句说:“不想就给我闭嘴。”
她听够了。
听够了陈浅因,听够了孩子,产检,离婚。
要么就粉饰太平,要么谁都不要想好好过了。
陆霖晟从来不知道江慕水是这样血性的一个人,他极力地压下胸腔里的恼火与后怕,重新单手整理好领带,努力稳稳地开车。
今天过后他再不会跟江慕水这个疯女人单独相处!
她到底怎么了?
以前的那些柔弱,那些温暖,那些言听计从的乖巧与柔顺,都毁得一干二净了吗?!
江慕水许久,也才慢慢地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她右手手腕极痛,痛到骨子里,她将手藏在裙摆下面,左手手指轻轻在那个包上面划着。
一边划,一边痛,一边让这痛提醒着自己要忍。
“陆霖晟。”
她突然轻轻叫了他一声。
嗓音温柔,单薄,像过去十年无数次她轻声叫他一样。
陆霖晟也没反应过来,还在愣神,头一次好声好气地答她的话:“嗯?”
“你不要让她的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她突然轻声对他说着,目视着前方,像在乞求,“她的孩子不生我们就还有希望,你不要那样,好不好?”
陆霖晟心头猛地一阵尖锐的刺痛,为什么,听江慕水这一句恳求,比以前折磨她千次万次,都更让他心里来的不好受。
但,那刺痛也就是一阵,一阵过去之后,陆霖晟逐渐清醒过来了。
她居然让他去打掉浅因肚子里的孩子。
愠怒和铁青再一次爬上陆霖晟的那张俊脸,他照着指示牌的提示将车拐进小路,冷着脸丢给她一个字:“滚!
!”
要他打掉孩子是不可能的。
江慕水虽然也想到了是这么个结果,但,意料之外的酸涩心痛,还是一点点爬上来了。
滚。
呵……
她也总算是明白了,陈浅因生下孩子,是她无可抵抗的命运。
***
水库边上的天然农场,是陆远擎一个合作伙伴开发的项目,原本是邀请了铭城的各界名流的,陆远擎找个借口不去,让两个小辈去了。
整片自然形成的绿地兼湖泊,开发的痕迹很少。
农场上新盖的庄园刚刚落成,空气极好,头顶还有海鸟在盘旋。
来到这样心旷神怡的地方,江慕水都要怀疑刚刚车上的那血腥一幕到底有没有发生过,那股压抑憋闷的感觉却还裹着酸涩堵在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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