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人接着说:
“这船就是我的,我是要回福建,看来你只能随我回去了。”
郑子曰连忙又磕下头去,
“谢船东搭救之恩。”
随后将这次下南洋的经过告诉张老琬。
张老琬听后劝他说:
“北人不善水性,不宜出海下南洋。
倒不如在广州等口岸将洋货贩运到北方,也能获重利,亦可避免出海之风险。”
受了这一场惊吓,郑子曰早已收拾起一片雄心,再也不敢提下南洋。
损失些本钱是小事,险些丢掉性命却是大事。
这样听从张老琬的规劝,在张老琬的资助下,贩洋货到北方,果然获利丰厚。
不几年就在京城开起了自己的洋货店,经营细棉布、皮货、自鸣钟、玻璃洋镜等洋货。
如今已经在京城站稳脚跟,只是往来广州办货还缺乏人手,货源不够及时。
如今见上官月自南洋归来,带来了洋货。
心中暗想:如能与上官月合作岂不两利。
所以就一再劝上官月与其合作经营洋货。
上官月原无此意,本来是想着,此趟京城之行稍带些货物,出手后就返回家乡漳州,并没打算在北方经营洋货。
其实心中更想的是早日与家人团聚,所以对郑子曰的劝告并未放在心上。
回答郑子曰也是婉言谢绝。
但考虑到,老住在客栈也不是长法,因此也有意要让郑子曰帮着租处小宅院暂住。
谁知,上官枚自天津回来说,翠儿母女已经来到北方,到京城寻访他们爷俩儿。
听到这个消息让上官月十分高兴,心里盘算着,如果她们娘俩儿来到京城,也就不必着急回漳州了。
不妨可以在此多住些日子,也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生意上的事了。
转天,爷俩儿在街头雇了辆骡车急忙来到通州码头。
等了一个时辰,远远的见一辆轿车来到近前,迎上去,只见轿帘掀起,翠儿早跳下车来,冲上官月叫声:
“爹爹!”
随后张氏也下了车,眼中已满是泪水,一家人五六年未见,如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家人早已是相拥而泣了。
上官月随后又叫众人再上车回城里。
路上不便多说,上官枚简单解释了未能及时赶到通州的原因,一家人回到雪莹母女暂住的夹道居胡同。
李太太一见忙道喜:
“恭喜上官太太寻到亲人,这下可安心了。”
上官月上前向李太太道谢:
“掘荆母女北上寻亲,给李太太添麻烦了。
今日我们一家已然相聚,特来向李太太道谢。”
说着让上官枚取过带来的两匹西洋花布递过去,说:
“一些土谊,不成敬意。
不便在此打扰,就此告辞。”
李太太接过礼物,圆脸笑开了花,
“哎呀!
让先生破费了。
...
...
...
...
阴差阳错,被白莲花算计的战三爷带着药劲误上了另一个女人。误上就误上吧,还让人家怀了孕,而且命中率超强,一下四个!战三爷风中凌乱四宝是我的,大佬娇妻是我的,我这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