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位是徐懋德,徐大人,也是钦天监的监副,”
又指着另两位洋人介绍说:
“这二位叫沙如玉和林济各,都是技艺高超的钟表机械技师,这次是特聘来参与维修水运浑天仪的。”
上官枚一看,这两位洋人,一个肥胖高大,满脸的络腮胡须,一位消瘦面白无须,有点儿象庙里的哼哈二将。
戴进贤转向这二位,突然改用西语说了一通,上官枚听得明白,是向二位洋人介绍自己,不过戴进贤最后还饶上一句,
“看样子他是个纨绔子弟,想必什么都不懂,是来混事的。”
几位洋人都用蔑视的眼光向上官枚看过来,嘴角微露出一丝狡诈的笑意。
上官枚见屋内现有五个人中只有自己一个中国人,看他们用西语说的热闹,不由心中暗笑,只得装听不懂,上前与几位洋人见过礼,道声“久仰”
,寒暄一番。
见时辰已经不早,戴进贤与上官枚等几人一起来到了一间十分高大的殿堂,有三丈高下,中间一台仪器足有两丈多高。
“这就是水运浑天仪,”
戴进贤说道:
“是观天象和计时之仪。
还是明朝初期制作的,距今已经是三百多年了。”
上官枚一看,的确是个很复杂的装置。
心中想,这台仪器竟用了三百多年,可见我们先人的天文仪器制作技术十分了得。
戴进贤继续向众人介绍:
“这台仪器分三部分,上部是观测星空天象的浑仪,中部是演示天象的浑象,下部为五层木阁内的报时装置。”
众人细看,果然近顶部有一平台,平台上安置着浑仪,上面有能开合的天窗,夜间可以开窗观天象。
戴进贤又指着中间的浑象,解释道:“中间的浑象可以演示日月星辰在星空中的运转,天度、星宿、黄道、赤道、日、月和金、木、水、火、土五个行星在浑象上各有名称、数量和距度。”
众人又看下部的报时装置,从外表看,这是个用花梨木精心制作的五层木阁楼。
戴进贤又为众人讲解:
“这报时装置共分了五层,最上一层三个门,时初,有穿红衣木人在左门内摇铃,每到一刻,有穿绿衣木人在中门内击鼓,时正,有穿紫衣木人在右门内敲钟;第二层开一门,门一开,有木人执时辰牌出来报时,时辰牌上书十二地支的时初与时正,穿红衣木人报时初,穿紫衣木人报时正;第三层亦只开一门,设九十六个司辰木人,与一、二层木人上下呼应,除时初外,每到一刻就有穿绿衣木人执牌出来报刻;第四层木人报更、筹;第五层司辰木人报夜间更、筹、刻。”
戴进贤见众人看的专注,又介绍说:
“这套仪器靠水力驱动,周而复始,使仪器运转昼夜不停。”
上官枚仔细看着水运动力系统,感叹三百年前的老祖宗将这仪器制作的如此精细、巧妙。
特别是有一套装置能周期性地擒、纵枢轮的运动,使枢轮能间歇地输出动力。
沙如玉和林济各也不禁赞叹,
“原来中国用这种擒、纵机构的机械已经三百多年了。”
上官枚突然接过来说:
“岂止用了三百年,眼前这套水运浑天仪是明初制作的,可那是根据北宋苏颂的浑天仪制作的。
算起来,这种机械装置在我中华已经用了七百多年了。
不但在此应用,即使在民间也已使用几百年了,是很普通的的机械。
我在去西洋之前就跟我义父学过制作这些机械装置。
后来,到了西洋诸国看到钟表中也在使用这种擒、纵机构。
...
...
...
...
阴差阳错,被白莲花算计的战三爷带着药劲误上了另一个女人。误上就误上吧,还让人家怀了孕,而且命中率超强,一下四个!战三爷风中凌乱四宝是我的,大佬娇妻是我的,我这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