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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张准眉间泄出一丝懊恼,摇头道:“对方身形太快,我没看清。”
“没正式交上手?阿亮呢?你们值勤分开了?”
霍西州抬着手扯开张准肩头沾血的衣服口子,凝着视线又看了看。
张准肩头的伤,看起来像是被猛兽利爪抓破,不是枪伤。
“嘶,”
张准龇牙,痛楚地眯上了眼,“疼。”
他真的不好意思说,自己和那东西还没正式打个照面,就被一阵黑风扑倒,接着手臂和脸颊剧痛,要不是另一只手时刻把握着枪,迅速朝着对方的肚子来了一记。
他还摆脱不了对方的袭击。
至于少帅问这东西是人还是怪物,他心里更倾向于第二个。
想了想,他对霍西州心有余悸道:“应该不是人,虽然我没看清,但这玩意儿力气大的很,身上还带着难闻的野骚味,人的话,再臭也不至于是这么个味道。
而且我这胳膊,是被‘他’咬伤的,我这脸也是,差点半张脸给‘他’咬下来。
这东西,真他娘邪门厉害。”
越说心里越怕,张准忽地抬头,紧张道:“少帅,快派人去找下阿亮。
在我被袭击之前,阿亮跟我说听到东方有异动,点了几个兄弟去东边查看。
我因为惦记您这边的安危,没跟着过去。
然后,我就被袭击了。
我怀疑那袭击我的鬼东西懂得声东击西,故意把阿亮支开,想分开对付我们。
阿亮带的人不多,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该不会是真的遇到埋伏了吧。”
霍西州抬手让张准噤声,“你先别急,我已经让人去点人数,清查异常。”
那鬼东西胆子这么大,直接杀到他们跟前,要么就是无脑托大,认为自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以直接面对霍家军和苏家军的兵力。
要么,就是真的如张准所猜测的,是声东击西,带着不少人准备对他们分门击破。
不论哪一种,现在已经闹出动静,想要隐藏行踪也隐藏不了了。
“你在这等军医给你治伤,若是看到阿亮回来了,让他也不要冲动。
我去找下九公子,奇门遁甲方面的玄奥东西,他是行家。”
霍西州也不原地等待消息了,他拍了拍张准的手臂,让张准好生在主帅的营帐里休息,就带了一部分人走出了营帐。
亡九住的营帐安排在河边,与一群随军的军医生活在一起。
当时,霍西州想跟苏家军表明亡九的身份,让人在他的主帅营帐中安置一张新的军用折叠床,给亡九休息。
亡九却拒绝,表明自己一定要隐藏身份,和苏家带来的那批军医生活在大通铺里。
这样才有利于在暗处观察军中有没有异动,譬如被敌人混迹进来一些渣滓。
为了煎药方便,那个大通铺是安排在最靠近河边的一个营帐内。
霍西州在问清楚军医住的营帐方向后,径直朝着河边走去。
河边营帐中星火点点,三两只寒鸦在河对岸的林中时不时啼鸣,声音凄厉。
一堆人走到一处营帐前停下,闻着里面传出的味道,霍西州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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