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拂尘一甩,斜眼去看一脸稚嫩的鹿儿,“你便是小公爷送入宫的名医?”
鹿儿双手抱胸,歪着脑袋看他,最不烦别人这样轻蔑的看自己。
骨子里的好胜心陡然升起,鹿儿鼻间哼哼两声,“是又如何?”
上下打量着鹿儿孩子般赌气的模样,窦辞年低头笑着,略带嘲讽,“便是你这样的小丫头片子,也能给人瞧病?莫怪咱家不告诉你,现下要见的是皇上,若是你医术不精,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闻言,鹿儿的脸上全变了,一时语噎。
“窦公公何必吓唬一个孩子!”
车内传来微冷的声音,似浮云飘渺。
窦辞年一怔,想不到车内还有人,竟还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觉有些警惕,冷眼注视静静垂着的车帘,“何人在里头?”
“鹿儿,把东西给他!”
依旧只闻音,不见人。
鹿儿撅着嘴,自怀中掏出一个丝绢,抓起窦辞年的手,略带气愤的将物件塞到他手里,“喏,这是给你的。
我家姑姑说了,皇上只管看了这剂药方,保管药到病除!”
“果真?”
窦辞年怀疑的眯起眸子。
“怎么,我们跟皇帝无冤无仇的,还能害皇帝不成?”
鹿儿的脾气一下子上来,狠狠瞪着窦辞年。
“公公只管去,行与不行,对皇上……对皇上而言都没有损失。”
车内的人,依旧不温不火的说着,只是说话间有些底气不足,仿佛有些隐疾。
窦辞年将信将疑,看了周旁的太监一眼,“看着她们,咱家去去就来。”
太监们一哄而上,将马车团团围住。
鹿儿一看这阵势,恼怒着钻上了马车。
车内,白衣女子面若白纸,倚靠着身子,虚弱的喘着气息。
脸上轻纱遮着,双目微合,隐约可见姣好的五官轮廓。
“姑姑?”
鹿儿一怔,忙不迭扶起白衣女子,“姑姑的毒又发作了吗?”
说着,鹿儿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一小颗黑色的药丸倒出,塞进白衣女子的嘴里。
“鹿儿,我没事,只是累了。”
白衣女子无力的撑着眼皮,整个人虚弱得不成样子。
...
遇到七爷前,秦暮晚是个被父亲丢到乡下,不被重视的弃女。遇到七爷后,她成为云城无数名媛千金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七爷宠妻无度,是个妻管严。好友邀他聚会,他说暮晚不让我喝酒。客户请他吃饭,他说老婆在家等我。秦暮晚怒了我从没这么说过!婚后每晚被迫营业,还要背锅,她太难了!...
纳气诀认真修炼,毫无存进,它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古法炼丹正在修炼的时候,接受到了纳气诀的拜访,两功法似乎在密谋着什么。沈默看着系统里的日志,再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南域,陷入了深思1w016976...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