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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说到这儿却不说了,她的话更加让我猜疑了,难道爷爷当年也去过那个地方?甚至还到过那个古墓里吗?
我赶紧追问道:“奶奶,您说当年爷爷也进去过我们发现盗洞的那个古墓?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跟我说明白一点好吗?”
我对奶奶刚才欲言又止的话有些好奇心大作,如果爷爷早就去过那座古墓的话,恐怕里面的那些文物早已经都没有了,甚至是空墓一座,而且如果爷爷很早就去过那座古墓的话,那不是成了盗墓贼吗?这在我心里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要知道,我们考古其实最恨的就是盗墓贼,这些盗墓贼往往将埋在地下的墓葬破坏的体无完肤,就连墓主人的尸骨都不放过,这对于我们考古和研究历史资料文献有着巨大的破坏,对于这种盗墓贼我们这种考古工作者有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痛恨。
如果爷爷当年也做过盗墓贼的话,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奶奶听我有些着急的问,常常的叹了口气道:“臭小,有些事情你还小,不该告诉你的你也别打听,总之那个墓不可能被人倒斗,更不可能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来,而且我告诉你,那个斗不是人可以进去的,一旦进去绝对不会活着出来,你劝劝你们田教授,让他把那个盗洞给回填了就行了,进入到里面的摸金人拿不到明器,估计已经死了。”
我对奶奶的说法更是疑惑,奶奶怎么会这些盗墓贼的切口?还倒斗,摸金,更重要的是奶奶这个从我记事起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女人怎么会知道明器这个词?我有点不知所措。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心里有点发慌,我最敬爱的爷爷奶奶居然是盗墓贼?这怎么可能?“奶奶,您到底知道一些什么?您现在跟我说行吗?”
我近乎哀求的口气对奶奶说道。
电话那头好一阵沉静,随后就听奶奶到:“臭小,等你爷回来了我跟他商量商量,你电话别关机,等你爷回来了给你打吧。”
奶奶说完,就这么没头没尾的挂了电话。
我心里一个劲的疑惑,甚至连中午饭都没吃,一直在等着爷爷的电话,一直到了晚上电话才响起来。
接通了电话后,果然是爷爷,我有些迫不及待,刚想要问爷爷为什么要盗墓,爷爷却先开口说话了。
“臭小,我知道干你们这行的瞧不起盗墓的,当年你爷爷我还真就盗过墓,我不仅仅盗过墓,而且还是南七北六的扛旗大爷。”
我不明白爷爷所说的南七北六扛旗大爷是什么意思,但爷爷已经承认了他曾经盗过墓,而且还是什么大爷,这个大爷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刚想要说话,就听爷爷继续说道:“你爷爷我当年盗过很多墓,从墓里倒腾出来的明器数不胜数,除了留下来了一些不能卖钱的物件和一些好看的物件之外,全都换成了真金白银。”
爷爷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我很明显的听到了他喝水的声音,我赶紧借着这个机会问爷爷:“您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您难道不知道您盗墓会将一些古墓毁坏吗?那对于考古来说是巨大的损失,您知道吗?”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一些愤怒的情绪,有些想不通。
爷爷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有一身功夫护身,应该不论到哪儿都饿不死,干嘛非要干盗墓这种事情呢?
爷爷听我这么说,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看你这些年读书都读傻了,简直是书生之见。
我在卢沟桥死了那么多兄弟,你以为那些倒斗出来的明器换了金银是干什么了?我可以发誓,这些金银我一个大子都没乱花,全都用来买了枪支弹药打日本鬼子了,明白吗?现在你小子还想说些什么?”
我听完爷爷的话,原本愤怒的情绪好像被破了一盆冷水一般熄灭了。
是啊,爷爷当年在宛城,天津等地辗转作战,死了多少战友,为了消灭日本鬼子,他甚至连自己来之不易的营长位置都可以抛弃不干,跑去河南等地盗墓掘尸,将挖出来的文物换成了枪支弹药为战友和百姓抗日,这有错吗?
现在我脑子一团乱麻,就听爷爷常常的叹了口气道:“如果有别的来钱更快的法子你以为我想倒斗吗?但是没办法啊,当时日本鬼子几乎占领了整个北方,枪支弹药极度匮乏,当时不管是国民政府还是共产政府全部都是缺衣少粮,更何况是枪支弹药了,没有枪支弹药拿什么打鬼子?在想了又想的情况下这才去盗墓的,而且我盗墓从来没有盗过那些忠臣良将的墓冢,不信可以问你奶奶,那些买来的枪支弹药只要谁打鬼子就可以在我这儿领,甚至我可以给他们送过去,你不信问问现在你那个田教授的父亲,他父亲当年就是跟我混的掌印大爷,你问问他,我张宝昌何曾干过一件对不起天下父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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