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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晓蕾眼里流露着惊慌,惴惴不安的劝道:“方乔司,你要不要喝一碗醒酒汤,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
方乔司纹丝未动:“哪里也不要去,就这样陪着我待一会儿。”
他说完,果然在沈晓蕾旁边的位置躺了下来,淡淡的扫了沈晓蕾一眼:“我有那么可怕吗?看你那个样子,好像我能吃了你一样。”
沈晓蕾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摇摇头。
方乔司把手臂伸开,又冲着沈晓蕾眼色示意,沈晓蕾无奈,只好躺在他的臂弯里。
方乔司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过她的长发,问道:“沈晓蕾,我对你不好吗?”
沈晓蕾挑起眉回望了方乔司一眼,反问道:“你对我好吗?”
“虽然我第一次在酒店对你鲁莽了一点,但是不可否认那是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的结果,后来我要求你留下来做我的情妇,你最后不是也同意了吗?并且也支付给你一笔可以为沈氏集团还清债务的支票。”
方乔司平静无波的说着这些事情,他没有去看沈晓蕾,却能感觉到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
其实凭心而论,站在方乔司的角度去想,真的毫无错处,甚至很多地方还做的可以说是完美,只是沈晓蕾一时间难免扭转心中的郁结,她从一个豪门千金一夕之间就沦为见不得光的情妇,家中巨变、受人胁迫,她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她一边要听从方乔司的安排,一边还要遵守周天旺的指使,她无处诉说,没有发泄,日复一日的堆积,让沈晓蕾的心中举步维艰。
“我只是需要慢慢的适应而已。”
沈晓蕾慢慢的开口说道。
方乔司闭上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或许他在温泉山庄的时候自己都险些无法克制对沈晓蕾的欲*望,但是在他听到沈晓蕾在岸边越来不稳的情绪后,直到他猛然睁开双眼,看见她整个人即将没入水中的样子时,所有的心思和情欲都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第一次有了了解沈晓蕾、走进沈晓蕾心里的想法。
所以,这一路上,他又何尝不是在反复的拷问自己,他们之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分明当初是你情我愿的签署一年之约,为什么现在却总是处处不妥。
方乔司拍了几下沈晓蕾的发丝:“睡吧。”
沈晓蕾一直挺直着脊背不敢轻举妄动,就在刚刚倒在床上的一瞬间,她清楚的感觉到了方乔司喷薄嚣张的欲*望,即使是现在,她也隐隐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
直到旁边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沈晓蕾翻过身来,背对着方乔司,而对方却毫无反应,她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窗帘上映出模糊的星光,虽不明亮,却很美丽,沈晓蕾起身将床头灯关闭,然后又重新躺在刚才的位置上阖上双眼。
因为认床的缘故,沈晓蕾比平时醒的都要早一些,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像无尾熊一下占据了方乔司的半边的身体,因为方乔司的手臂一夜没有变过姿势,导致上面印上了些许红痕,还有星星点点口水干涸的痕迹。
沈晓蕾急忙拉开一些与方乔司的距离,又想了想,趁着方乔司还在睡觉的功夫,起身将毛巾浸湿,小心翼翼的擦拭起方乔司手臂上的口水印记来。
方乔司几次微微动作,都让沈晓蕾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停下来,将毛巾藏起来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这样反复几次之后,方乔司的手臂终于擦拭的干干净净,沈晓蕾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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