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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手了,身上不再是一个索尼笔记本电脑包,而是一支九二式冲锋枪。
冲锋枪太便宜他们了,那就把刺刀打开。
日本兵仍然毫无知觉,一道寒光闪过,一颗头颅飞起来,脖子上的鲜血像音乐喷泉一样涌出来,洒在她的胸口,像春天里的点点桃花。
又是一道寒光,效果和前面的一样,不用多说。
如是者三,然后四,终于手刃了这四个鬼子。
再飞起一脚,把鬼子的尸体踢出窗外,接着是第二脚第三脚第四脚,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像王羲之写在纸上的字一样舒畅。
她睁大了眼睛,先是看见了吓呆的男朋友,他仍旧站在那里发抖,裤子上有臊臭的尿液滴滴答答。
她尖利地冲他哭叫起来:“你滚,你滚,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那个男人茫然地看了看你,喃喃地说:“小艳,你别哭了,日本老爷听到了,他们发起脾气来,我们都活不了了!”
她更生气了,拍着床板叫了起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就这样看着你的女人被畜生们糟蹋吗?”
他哭丧着脸,说:“小艳,你别叫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是你,我就去死!”
他茫然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鲜血流淌的夜空,喃喃地说:“那我去死吧。”
他摇摇晃晃地出了屋门,很快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把地上的月光震碎了。
他没投井或者一头撞在墙上死掉,而是飞快地从我的梦里逃走了。
她把目光转向了我,止住了哭声,但那泪水还是一颗接一颗地流了出来,她喃喃地说:“壮士,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只不过,像我这样的女人,以后怎么活啊?”
我走了过去,把身上的迷彩服脱下来,轻轻地覆盖在她悲泣的身子,低声地安慰她说:“活着,就是希望。”
她很感激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哀怨和悲伤,然后她伸出双臂,圈着我的脖子,声音像梦一样喃喃地说:“我很难受,你能抱抱我吗?”
故事到这里应该结束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我有点慌乱,她在想什么?她会怎么解读这个已经有所变形的故事?她生气了吗?但好像又不是,她好像完全深浸在故事中了。
她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笑容,向我伸出藕一样洁白的手臂,带着一脸调皮,还有点玩世不恭的神情,说:“我很难受,你能抱抱我吗?”
我抱着了她,她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像条小狗一样拱着,她用脸抚摸着我的脸,喃喃地问我:“我现在是不是也充满了哀怨和悲伤?”
我告诉她,不是的,和我一样,充满了期待。
我们胸脯对着胸脯,一个深色的发黄的躯体,一个会说话的像玉一样光滑的身体,使劲地互相挤压着。
她那像牛奶一样的皮肤下面能看到隐藏起来的青色血管,血液在里面欢快地流淌着,像哗哗的流水一样唱着歌。
汗水从我身上流在她的身上,又不断地从她身上再粘在我身上,甚至还发出了一些轻微的被压疼的委屈的呻吟声。
可能是压疼了她身体的某个部位,她的好看的眉毛好看地皱了皱。
她突然翻过身来,在我身上挺起身子,像鸽子羽毛一样洁白的胸脯扇着翅膀,空气在快乐地舞蹈着。
她伏下身子,像条鱼躺在水中,她轻轻地喘着气,嘴唇湿漉漉的,里面充满湿润的唾沫,这使她的叫声像梅雨季节小心翼翼的雨水一样轻盈。
紧紧地拥抱着挤压着,彼此都想把对方揉碎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然后都不再动了,这像一场战争的空隙,充分休息,等待下一场冲锋。
时间并不是很长,新的一轮冲锋开始了,身体狠命地撞击着,像关在笼子的野兽一样来回撕咬着,暴怒地奔跑着,狠狠地打击着对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哑的咆哮……终于都安静了,无可奈何地把身体拿下来,满足地躺在床上,躺在柔软的海上,看着屋顶慢慢地笑了。
她把身子伏了过来,用手指在我脸上慢慢地移动着,像一只温柔的虫子爬过它为之心醉的食物。
她慢慢地笑了,眼睛像早晨的花儿一样慢慢绽开,我很难受,你能抱抱我吗?她突然用手指捏着我的鼻子,皱着鼻子调皮地笑着说:“你真坏,你是故意给我讲那些悲惨的事情,让人家难受,然后再乘虚而入,是不是?这都是你瞎编的,对不对?”
我很认真地瞪着她,很严肃地说:“怎么会呢?我真的是做了那个梦。”
她撅着肉嘟嘟的嘴唇,说:“哼,还骗我!
你就眯了那么一会儿,连两三分钟都不到,能做一个那么长的梦,谁信?你们这些作家,就会编故事骗人!
连勾引女孩子都编故事,还编了个这么惨的故事,你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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