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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又换了新装修啊?”
司机笑着问。
自从烤鸭大赛之后,李记烤鸭店就红了,全天都是客流不断,尤其到了香港的旅游旺季,来这里吃烤鸭的人是前脚掌踩后脚跟。
店面扩大了一辈,请了五十三个伙计,司燃和李冬梅现在住在街角得房子里,大舅和大马还住在这个烤鸭店后面。
“是啊,最近换了个风格。”
司燃从车上下来,走进了热闹的烤鸭店,她很快就走到的后厨,看向戴着白色帽子,认真的盯着烤鸭的李冬梅。
“喂!
老婆!”
司燃从身后抱住李冬梅,李冬梅恨恨的说:“搞什么!
吓死我了!”
嘴上一边抱怨,一边响亮的亲了一下司燃的嘴唇,“最近你怎么不擦唇膏啊,我的老婆什么时候这么邋遢了”
“我有吗?”
司燃皱眉拽着李冬梅的耳朵,李冬梅立刻开始翻那些烤鸭,又说:“你回家吧,今晚我会早点下班的,这是最后十个烤鸭了。”
“好。
我回家。
大舅和舅妈呢?”
“又去附近的老年人中心了。”
“哦。”
司燃出了烤鸭店,伙计们见到她都客气的叫她老板娘,说一声,老板娘,你下班了。
她提着包,点了一根烟,走在热闹的夜市里,就当是散步那样,她走得极为缓慢,穿过小吃摊的时候,吃了几串烧烤。
到了家,就先把她和李冬梅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在洗衣机嗡嗡的盥洗声下,听听音乐,看看照片,或者是看看新闻,偶尔,新闻上会出现言氏集团的消息,司燃就会多看两眼。
衣服洗好了,她就去后院晒衣服。
晒到一半,门打开,李冬梅就捶着腰走进来,抱怨道:“有两个丫头总是掌握不好火候,片鸭也片得不好。”
“那为什么不辞了她们?”
“都是大陆人,何必呢?”
李冬梅走过去,抱住了司燃,两人就在一片五颜六色的衣服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司燃刚想说话,李冬梅就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吻了一会儿,又彼此看着对方。
李冬梅先开口道:“你这么不想我去美国吗?”
“……是。
我不想和你分开。”
司燃这两年看到了很多别人的分分合合,她在香港也找到了女同圈子,偶尔会和这些女人打打交道,当她听到一些分离的故事时,总觉得心里不好受。
“就这么不相信我?怕我像煮熟的鸭子,飞了?”
李冬梅又吻了吻司燃的唇,“你啊,怎么变成老头子心态了?”
“你要去三年,三年?”
司燃转过身,又去晒那些衣服,李冬梅也拿起晾衣架,帮着她一起晒衣服。
“是啊,三年很短的,现在是2002年,我2005年之前就能回来了,我学东西很快的!”
李冬梅说。
“对我来说,却很漫长,三年呐。”
“燃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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