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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别人来劝说,可能程咬金会卖三分面子,可封德彝是什么东西?江都弑君的玩意儿,居然有脸叫嚣?看额老程不喷他个雨打沙滩!
“阿耶!
额能写诗了!”
兴高采烈的程处默旋风一般的冲进来,亢奋的叫声打断了程咬金舌战的兴致。
额滴娃会写诗了,那是真出息了!
至于封德彝那个反复无常的弑君恶贼,那算个什么玩意?改天再盘他!
满堂的目光都诡异地汇聚在程处默身上。
龙生龙,凤生凤,耗子下儿会打洞,这话用在程家再正确不过了,老子粗鲁不文,儿子大字不识几个,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这会儿你跑出来说会作诗?
“咳咳,”
秦叔宝咳了两声,不知是因为身体不好还是想为程咬金解围。
“处默会作诗了,不错。”
尉迟恭瞪着眼睛凑了上去:“你会作诗了?额家宝琳咋就不会?”
“贤侄何不将大作念来听听?”
长孙无忌的细眼眯起,面上满是笑容,端地称得上“慈祥”
。
“他?”
封德彝忍不住仰天大笑。
“老夫不幸,在崇文馆教授过他几日,对他的评价,便如夫子当年评价宰予,程处默,知道宰予昼寝何解么……”
“嗨,额以为什么事咧,这个问题额知道,宰就是杀,予就是额,昼寝就是白天睡觉,所以,加在一起就是,哪怕杀了额,也不能阻止额睡午觉!”
程处默一拍大腿,信心满满地给出了答案。
一干大臣目瞪口呆,而后恶形恶色地狂笑,李世民更是一口的酒全部喷了出来,只有程咬金一脸的茫然。
“宰予是夫子门下的弟子,是一个人名!
宰予上课打瞌睡,夫子就说,宰予白天睡觉,像一块腐朽的木头,不可雕琢!”
封德彝恶意满满地看着程处默。
瓦岗草寇都该死,若不是他们四下造反,自己又何至于在江都被迫参与弑君,以至于现在名声臭不可闻啊。
草寇的后人,更应该踩翻在地!
“就算额不知道宰予,那也不表示额写不出诗!”
知道自己出了一回糗,程处默却不以为意,瞪着封德彝咆哮。
后继有人了!
程咬金心头暖暖的,额滴娃,你这不要脸滴架势有阿耶七八成的功力了,凭这就能保证程家三代不衰了。
李世民摆摆手,努力收敛起笑容:“年轻人勇气可佳,无妨,程处默,把你的大作念出来让大家听听,有什么不成熟的,叔伯们也可以指点一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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