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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被两个乱兵从房屋里追出来,两个乱兵满嘴脏话:“妹妹你别跑啊,陪我们哥两到屋里玩玩,哈哈哈。”
高欢不禁眉头皱的都拧在一起,这什么义军啊,跟强盗土匪没区别。
女孩步履蹒跚的边坡啊边向高欢呼救,衣裤也被拉扯的都撕烂,身上几处要紧部位倒还好,只是若隐若现的很让人又不好的遐想。
李二虎待人上去就把两个色胆包天的乱兵围住。
两人见状一愣,问道:“你们想要干嘛?知道我们是谁的部下?”
高欢下马上前扶住那女孩,刚一接触那女孩边昏倒在高欢怀里。
高欢抱起女孩转身对关一说道:“找个干净的屋子安顿好她,顺便拿把我们随军的大夫找来给她看看有无大碍。”
说完这些后,高欢冲着两个气焰嚣张的乱兵就走了过来,手上还多了一把祖传的朴刀。
地上的血水顺着街道旁的水沟缓缓流动,高欢拿块布不紧不慢的擦着刀上的血迹,现在对于杀人,他已经不再心有余悸,轻车熟路的一刀下去,让被杀的人感受不到痛苦。
高欢此时心里已经无所畏惧,杀个把贱人对他来说不是天大的罪过。
边上的人都被高欢的冷静吓的不敢动弹,这两个可是宇文将军亲卫队的人。
“禀报将军,宇文大将军要你速速带人到城南大门处集合,不得有误。”
一个传令兵骑马飞奔过来道。
大家不禁为高欢捏了把汗,这么快消息就传到宇文泰那里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高欢十分淡然的把朴刀插回刀鞘里,转身上马大声道:“李二虎,集合全部人马,城南大门集合。”
然后哒哒哒骑马一溜小跑朝城南门去看了,关二和李铁柱也紧随其后。
“不知将军这是何意?”
高欢看着眼前满地被双手反绑坐在地上的官兵,疑惑的转脸看着宇文泰。
“奉大王军命,这沧州城里只要年满十二的,不乱男女都要被斩首,一个不留。”
宇文泰再说出这句话时显得很冷淡,屠城被他说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正常。
“这是为何,要说他们抵抗也只是各为其主,我们进城就大杀特杀,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以后还怎么攻打其他城池?他们不得死命抵抗?”
高欢不禁对葛荣的部队有另外的看法了:这就是一只野蛮残忍的屠杀机器。
“这是大王的命令,自有他的道理,你我既然身为齐国将领只有遵从指令行事,其他的不是我们能管的。”
高欢上辈子最不喜欢听得就是同事说这句话,动不动就拿领导的命令说事,领导的命令固然要执行,但也要看是否合理,如果是危害群体利益的指令,即便眼前是正确的,也不能去操作执行啊,所谓杀鸡取卵非可取也。
“大王可知这样做的后果是寒了天下人的心,自古欲成大事非不得民心而可成,这样下去我们齐国很快就被孤立起来,人人得而诛之,为天下人唾弃。”
高欢此刻已经对葛荣和宇文泰内心充满失望,一个是昏庸残暴的割据军阀,自私自利。
一个是惟命是从的冷血杀手,浑浑噩噩。
天下未定就这样滥杀无辜齐国还能有未来?
“大王知道,所以才我们才要你来执行这一命令!”
说罢宇文泰转头微笑的看着高欢,那表情似乎在说:这件事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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