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我看到您还很年轻,前途远大,我想,这个秘密一经泄露,您就可以得到一切幸福,我生怕再耽误一分钟一秒钟,生怕失掉像您这样一个可敬的人来拥有这样巨大的宝藏。”
爱德蒙扭过头去叹息了一声。
“您仍然不肯相信,爱德蒙,”
法里亚继续说道,“我的话还无法使您相信。
看来您需要证据。
好吧,那么,且念一念这张纸吧,这张纸我从没给别人看过。”
“明天吧,我亲爱的朋友,”
爱德蒙说,他不愿顺从神甫的疯狂。
“我们已说定到明天再去谈它嘛。”
“那就把它留到明天再谈吧,但今天先念一念这张纸吧。”
“别惹他生气。”
爱德蒙心里想,于是便接过那张缺了一半,显然因为某次意外而被火烧过的纸来,念道:
今日为一四九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乃虑及教父对余纳资捐得红衣主
余处置如克拉帕拉及班蒂伏格里奥两位红衣主
产继承人侄儿吉多·斯帕达宣告,余曾在一地
基督山小岛之洞窟。
埋藏之金块、金币、宝石、金刚钻、玉饰
须自该岛东首小湾径直数至第二十块岩石,掀开
最深一角;余悉数遗赠余之唯一继承人
恺
“怎么样?”
法里亚在年轻人读完以后问道。
“哦,”
唐泰斯答道,“我看这被火烧掉了一半,断句残字的,无法理解呀。”
“是的,我的朋友,对您是这样,因为您才第一次读到它。
但对我却不然,我曾费尽心血,熬了许多个夜晚来研究它,把每一个句子都重新写了出来,把每一处意思都作了完整的补充。”
“您认为您已经找到了另一半的意思了吗?”
“我完全有把握,您可以自己来判断,但先来听我讲一讲这张纸的来历吧。”
“别出声!”
唐泰斯轻声叫道,“有脚步声!
……有人来啦……我走啦……再见!”
说着,唐泰斯像一条蛇似的钻进了狭窄的地道里,他很高兴能逃避去听那个故事和解释,因为这些只能使他更加确信他的难友又犯病了;至于法里亚,他在惊惶之中倒恢复了一种活力,他用脚把那块石头推到原位,又拿一张草席盖在上面,使它不易被发现。
来者是典狱长,他从狱卒那儿得知了法里亚的病情,所以亲自来看他。
法里亚坐着接待典狱长,避免任何可能露出破绽的动作,没有让人看出他已瘫痪、半个身子已经不能动弹的实情。
他深恐典狱长会对他萌发恻隐之心,把他换到一间较好的牢房里去,从而把他和年轻的伙伴分开。
幸亏这种事并没有发生,典狱长离开他的时候,认为那个可怜的疯子只是身体略感不适而已,心里倒也有一些同情他。
但此时,爱德蒙正坐在床上,双手捧着头,竭力在聚精会神地回想。
自从他认识法里亚以来,觉得后者身上一切都显得那样的理智、伟大和崇高,他不懂为什么一个在各方面都这样富于智慧的人竟会在某一点上失去理智。
究竟是法里亚被他的宝藏所迷惑了呢,还是全世界都误解了法里亚?
...
遇到七爷前,秦暮晚是个被父亲丢到乡下,不被重视的弃女。遇到七爷后,她成为云城无数名媛千金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七爷宠妻无度,是个妻管严。好友邀他聚会,他说暮晚不让我喝酒。客户请他吃饭,他说老婆在家等我。秦暮晚怒了我从没这么说过!婚后每晚被迫营业,还要背锅,她太难了!...
纳气诀认真修炼,毫无存进,它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古法炼丹正在修炼的时候,接受到了纳气诀的拜访,两功法似乎在密谋着什么。沈默看着系统里的日志,再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南域,陷入了深思1w016976...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