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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汉此言一出,周博远本来就白的脸色更显苍白,不敢接话。
倒是身旁的赵启功答道:“迟到者,军棍伺候!
未到者,以逃兵论斩!”
李星汉神色冰冷:“那赵小旗,你还等什么?二十军棍,军法伺候!”
“尊令!”
赵启功已经跟了李星汉好几天,当然知道这位顶头上司是言出如山、绝无更改的主,而且军令森严、说一不二!
他哪里还有丝毫迟疑,操起手中单棍,“呼!”
的一棍冲着周博远的膝盖弯,狠狠敲了下去!
“李星汉,你敢打我......!”
周博远完全没有料到,这低贱军汉居然说打就打,忙不迭的纵身一闪,狼狈无比的让过这一棍。
“嘿,还敢躲!”
李星汉冷笑一声,一个箭步上前,狠狠一拳正中周博远小腹!
“哦......!”
周博远登时连眼珠子都鼓出来了,整个人疼得像熟透的虾米、蜷缩成了一团!
“给我按住了,狠狠打!”
李星汉一声令下,果然有两个早就看周博远不惯的青壮上前来,死死按住他的腿脚。
“李星汉,你......你真敢打我,我......我跟你没完!”
赵启功才不管他喊什么,高高举起手中单棍,“嘭!”
的一棍狠狠打在周博远的屁股上。
“啊......!”
周博远一声凄厉惨叫,绿竹丝绸长衫登时被鲜血染红。
“嘭!”
赵启功继续手起棍落,丝毫不留情面。
“啊......李星汉......老爷子救命啊!”
“嘭嘭嘭......!”
一连七棍打下去,周博远皮开肉绽、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居然一头昏死过去。
李星汉见他晕了,不由得冷笑道:“年纪轻轻,连几棍都扛不住,你居然还算男儿身!”
见赵启功已经停手,李星汉低喝道:“为什么要停?二十军棍,一棍都不能少!”
“是!”
赵启功被李星汉这么一喝,哪里还敢怠慢,一棍紧接一棍,继续痛殴已经昏死过去的周博远。
倒是那紧随周博远而来的书童,见势不妙,居然丢了大包小包,合身扑到周博远身上,厉声惨叫道:“别打小少爷、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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