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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身边吧,要是有人为难你,也好有个缓冲。
我这个王爷可是大不如从前喽。”
李想一手一个,心里盘算,有的话说出去容易,收回来难。
不过,他们二人此时也不是要拼个你死我活,是要寻个平衡,也好都能交了差事。
要是这样的话,不如如此试试?
“罚银吧。
甄家也不差这几百万两银子,掏钱买个平安,至于说买多少年的,那就让他们给太上皇祈福吧。”
忠信王看看夏守忠:“可,这样回去我也能和父皇说清了。”
夏守忠咂摸咂摸滋味:“那这个皇妹怎么办?是死是活?”
李想起身就走,不能听也不想听。
夏守忠嘿嘿冷笑:“李公子不够意思了,你给王爷那交待清了,就不顾当今了吗?”
李想没好气的说道:“她能干什么?当女皇吗?”
“大胆!”
两个人都喊了他一声。
李想沉住气对他们言道:“家务事,哪有谁对谁错的。
当今现在急需的是稳定天下,稳定!
这种事怎么能显露天下呢?天下那么多子民等着过好日子呢,他们稳了,谁敢反?”
忠信王和夏守忠都叹气,王爷说道:“这话说的少吗?你啊...要不是你还能给朝廷挣着钱,信不信今科就没你什么事了。”
夏守忠拱拱手:“对不住了李公子,这话我老夏一定会转上去的。
今日你保着她不死,这以后你的麻烦可少不了。
你就自求多福吧。”
李想犹豫了一下,小心的问道:“会怎样?”
王爷呵呵一笑:“死是死不了,保你脱层皮。
我这位皇兄是有恩必报的性子。”
夏守忠笑眯眯的说道:“天家还是讲理的。
既如此,王爷你我同去甄家如何?”
讲理?我信你个鬼!
李想只好从怀里拿出一个物事说道:“戴罪立功行不行?”
夏守忠眼睛一咪问道:“这是何物?价值几许?”
“这个,我把它唤做掌心雷,用手扔也行,用弹弓打出去也行。
里面是子药,这是引线,拉开就扔在人堆里,非死即伤。
守城的时候最好用。”
夏守忠一愣:“试过了?”
李想对他说道:“您要不信,可以让您的东卫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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