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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春心也看向了马厩方向的来人,得知来人是裴砚,她手忙脚乱的一拉缰绳,催着马儿:“快跑,离开这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的紧张。
她原本就刚学骑马,这马性格温驯,她慢慢骑原本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她一慌,就失了章法。
那马儿根本不听她的指挥,依然悠悠哉哉的向着裴砚所在的马厩的方向靠近。
谢春心急死了,她很怕自己体内原主留下的执念,在见到裴砚后,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也不希望被裴家其他人发现自己冒充裴家十七郎的事情。
见马儿不听指挥,她拼命的拉缰绳,拉得马儿在原地直打转。
裴洛在一旁劝道:“别紧张,我十三叔不一定能认出你,就说你是我朋友即可。”
谢春心已经急红了脸,冲着裴洛哀求:“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被人看见!”
裴洛想了想问:“你很怕我十三叔?为什么?”
谢春心因马儿转圈,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急喊道:“离开这里再告诉你!”
裴洛想到想谢春心的身份,自己与她走得那么近,若真被裴砚知道了,也许会生出别的事端,也就不再为难谢春心了。
他驱马靠近谢春心,让两马并行,纵身一跃,跳上了谢春心那匹马,骑在了谢春心的身后,圈着她,接过了缰绳,两人一骑,调转方向,飞驰而去。
裴砚远远的看着,问一旁的马场管事,“那不是小七吗?他带了人来马场?”
幸好管事并不知道谢春心的身份。
裴砚看着裴洛带着人离开,挑眉自言自语:“这可是怪事一桩,小七的朋友里,竟然还有不会骑马的。
而且见了我就跑……”
问管事谢春心的外貌,管事不太会形容,只说:“俊美无双!”
裴砚眉头紧锁,望着共乘一骑即将消失的两人,陷入了沉思。
谢春心坐在马上,被风吹得头套都有些歪了,她双手护头,眼睛闭上,缩在裴洛怀里大叫:“他追来了吗?”
裴洛真没想到谢春心如此怕裴砚,起了探究的心思,俯在她耳边说:“在后面追着呢,你告诉我你为何如此怕我十三叔,我就帮你摆脱他!”
谢春心一激灵,脱口而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裴洛立即想到了之前在感业寺,谢春心给他下巴豆那次,给裴砚奉茶,那副仰慕到发癫的神情,顿时不乐意了。
他一鞭抽在马臀上,马速再次提高,谢春心感觉脸上的皮肤被风儿拉扯得生疼,惊叫起来。
她强忍着恐惧睁开眼睛,看见前方就是马场的边缘栅栏,眼看就要撞上去了,惊叫道:“裴洛,快停下!”
马儿一跃而过栅栏,冲上了官道。
“裴洛,你发什么神经?”
无论谢春心如何喊,甚至扭着身子去抓挠裴洛,裴洛都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谢春心最初是真的害怕,等马儿飞驰了一段路,发现后面无追兵后,她便渐渐放松了下来,逐渐的,还被她感受到了骑马驰骋的快感。
反正她相信以裴洛的骑术是一定不会让她摔下马去的。
既然没有了危险,不如好好的享受一番这种御风而行的感觉。
裴洛可能也逐渐的冷静下来,马速减缓,他黑着脸问谢春心:“我十三叔就有那么好吗?”
谢春心没明白啥意思,她对裴砚根本没有多少印象,只不过从盘儿那得知,原主痴迷裴砚,又有上一次奉茶的社死追星前科在,她不得不防,才会急着让裴洛离开马场。
她诚实的回答:“我并不认识你十三叔啊!”
裴洛完全不相信,认为谢春心这是在掩饰。
心里空落落的,没抓没挠,语气不自觉的就变得尖刻:“你最好不要对我十三叔有什么想法!”
谢春心以为裴洛是在警告她,不要对裴砚有非分之想,毕竟她的身份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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