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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飞羽一惊,他曾听师父讲过扶桑一带的刀剑术以及人文风光,警惕地面向狐面女,“看你服饰像是扶桑人,可为何会说九州话?”
樱狐没有回答,而是低头望着利刃。
洛飞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道全世界都会说我们九州话?”
樱狐忽然道:“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樱狐缓缓抬起了头,望向了洛飞羽,“我在想,你是否值得我出鞘。”
洛飞羽听得有些来气,怒道:“你今早没漱口吗?口气这么大!”
樱狐从插入地中的利刃上轻轻跳了下来,望着地上清澈的积水,再次不答。
只不过杀意盛涨!
洛飞羽握紧了剑,洒然一笑,“也罢,你总归是来杀我的,我为什么还要问这么多呢?”
“你说我是否值得你出鞘?”
“那么,就用我的剑,替我回答吧!”
洛飞羽猛然抬剑,剑气冰凛如雪。
周围的樱花树都凝上了一层寒霜,一瓣冻住了的樱花掉落在地,跌成了碎冰。
樱狐也持刃鞘动了,却没将其出鞘,就这样朝着洛飞羽冲来。
那弧度优雅的刃鞘狠狠砸在了剑上,瞬间凝冻,洛飞羽剑势只是稍稍停滞,便一往无前。
一剑霜寒!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洲。”
樱狐稍被压制,“据说饮酒后可使出更为险厉优雅的一剑,‘满堂花醉’。
可惜无从欣赏了。”
洛飞羽剑势不停,“没想到你对九州剑术如此了解。”
樱狐将右手放在了刃柄上,整个刀刃微微一动,在空中留下了残影。
刃未出鞘,却已迸显锋芒!
洛飞羽只感到自己所面对的是一柄奇为锋利的刃锋,直视上一眼便冷汗淋漓。
“扶桑拔刀术?”
洛飞羽赶忙点足后撤。
樱狐疾若迅雷,那刃鞘极具爆发力,朝着洛飞羽狠狠挥去。
洛飞羽侧身一躲,他腰间的酒葫芦被打得粉碎,栀子香夹杂着酒香四溢开来。
樱狐轻嗅几下,“这是,栀舞酒?”
洛飞羽接下那尚还盛着酒的半块葫芦,“你方才不是惋惜无法欣赏到‘满堂花醉’么?”
随后他仰头饮下了酒,“现在,请你赏这一剑。”
碧绿剑光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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