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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往年,金陵的雨都是连绵不断的,一旦下起雨来,秦淮河水便会缓缓漫上长岸。
但今年却与往年不同,雨时停时下,更搅得人心烦气躁。
洛飞羽倚靠在窗前,郁郁地看着街道边上的在风中飘荡的垂杨,不知在想着什么。
此刻的他已中了七珑孔雀毒,神色萎靡,唇部泛黑,先前那轻狂的少年意气已荡然无存。
公孙诗潋自然是早早察觉到异样,便也无心看书,只是看着洛飞羽那忧郁悲伤的背影发愣。
良久后,洛飞羽忽然叹息了一声。
公孙诗潋眨了眨眼睛,道:“我本以为,我是看不透你这个人的。”
洛飞羽别过眼望向了公孙诗潋,“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看清了我?”
公孙诗潋起了身,“公孙剑器楼楼主祖传内功西河拂雪,不仅能令自身的杀意隐现,也能够敏锐地感觉到他人的情绪。
我在三年前就已修炼到了最高层次‘白衣无雪’,自此后出楼执行任务时,便看清了世间百态,直到遇见你后,你却成了我这三年来第一个看不透的人。
但在这一瞬,我似乎看清了你。”
洛飞羽漫不经心道:“那你在我这看出了什么?”
公孙诗潋不假思索地答道:“挫败感。”
洛飞羽一愣,倒也坦然以对:“诚如卿言。
我现在,只想找到那个毒妮子再打一场。”
公孙诗潋掩盖不住心中喜悦,笑道:“我没猜错,你果然会这样说。”
洛飞羽撇了撇嘴,来到了桌旁,“看清一个人,对于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下一刻,洛飞羽就拿起了桌上的剑囊,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公孙诗潋一惊,“你要去哪里?”
“去找那毒妮子讨解药。”
洛飞羽语气冰冷。
公孙诗潋赶忙横挡在了洛飞羽的面前,“你不能去。”
洛飞羽道:“为何?”
公孙诗潋冷冷道:“她出身于唐门,下毒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况且我与她已多年未见,根本不清楚她这几年到底制出了怎样的毒,你现在也是中毒在身,这样贸然前去,就是去送死。”
洛飞羽冷冷长笑一声,忽然怒道:“难道就任其予辱!
?”
公孙诗潋咬了咬牙,拿出一个药瓶,“你不是想要解药吗?我这里还有一瓶雨萱给的解药,给你便是了。”
洛飞羽接过了药瓶,轻哼了一声,“解药?谁知道那毒妮子的解药里还有没有毒啊。”
公孙诗潋听言握紧了拳头,语气已有些发怒:“洛飞羽,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雨萱她不是那样的人,请注意你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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