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镶金嵌玉、刻有游龙舞凤的床榻上,红色罗帐下一位女子以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榻上。
白脂玉一般的肌肤裸露在外,只有几处要害上覆着薄纱,若隐若现,非但没有遮掩住应该遮掩的事物,反倒在这欲盖弥彰间让人愈发血脉喷张。
女子的神情慵懒,隔着罗帐难以看清她的容貌,但那双眼眸中却如含星辰,勾人心魄。
忽然女子的眉头微皱:“老家伙可还没有老到糊涂的地步,大张旗鼓的来我的寝宫,你的胆子不小啊。”
这话一落,罗帐前的空间一阵极不规律的扭动,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男子,身着一身黑色长袍,生得剑眉星目,俊美非凡。
“能看上一眼娘娘的绝代风华,天我都敢捅破,何惧那皇帝老儿。”
男子这般说道,目光却肆无忌惮的在女子身上游走,瞳孔中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公子为了奴家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奴家好生感动,现在奴家就在公子面前,公子想做什么,便来做吧。”
女子捂嘴轻笑道,眉眼间春波流转,勾魂夺魄。
咕噜。
俊美的黑衣男子咽下一口唾沫,在那一瞬间他竟然真的生出不管不顾与眼前女子颠龙倒凤一番的冲动。
不过好在他毕竟成道多年,不至于真的就这样心神失守,但在回过神来之后,却还是免不了额头上冷汗直冒,暗暗后怕。
这样的变化岂能瞒过女子的眼睛,女子脸上的笑意收敛,娇柔的语态也在那时冷了下来:“又是个只有贼心,没有贼胆的主,既如此,那就说说来见本宫所谓何事吧?”
见女人收起了自己的媚态,男人暗暗松了口气,他在一旁的木桌旁坐下,随意拿起果盘中的红色果物咬下一口,慢悠悠的言道:“乌盘城的计划得提前了。”
女人眉头微皱,似有不满:“为什么?”
“六年前你让我留了那小子命,六年后那小子却跟乌盘城的老牛搅和在了一起,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但自从我盘踞乌盘城中的龙魄被斩后,我的神力便难以再次笼罩乌盘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保护着那里,而且那股力量还在不断的加强,再等下去,我怕生出变故。”
男人皱了皱眉头,将手中吃了一口的红果扔到一旁,似乎并不喜欢那味道。
“是关山槊吗?”
女人坐起了身子,目光有些古怪。
“应该不是,那个阴神断了百年香火,又与我死斗了一番,即使现在还活着,那也是强弩之末,没有能耐拦我,我想这里面还有人在从中作祟。”
男人摇头言道,目光忽的阴冷了下来:“况且我到现在也未有想通,那头老牛凭什么还活着?”
“那钰儿怎么办?”
女人眯着眼睛问道。
“水淹乌盘城后,那神庙的传承自然藏不住,届时我自会将之送上。”
男人不急不忙的言道。
女子的眼缝中却闪动了起来古怪的光芒,她打量着男人,语气不善的问道:“那可是八门圣将的传承,你若是吞吃了此物,推开圣门便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你舍得送给本宫?”
“渭水之争注定绵久,早一日推开圣门与晚一日推开圣门对我来说并无区别,对于渭水之争也不见得能抢占多少先机,我与娘娘是自家人,休戚与共。
帮助娘娘与小皇子,就是帮助我自己,我岂会连这样的道理都看不通透?”
男人的眼睛也在那时眯了起来,他带着笑意盯着女人。
女人一愣,随即便再次侧卧躺下,慵懒之色浮上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双眼之中秋波流转,语调也变得酥软了起来:“公子就这么想和奴家做一家人吗?为了奴家舍得如此,说得我这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好生心烦意乱。”
男人心头一跳,赶忙低下了头,不敢去直视妮子,心头却暗道这女人阴狠,他不得不赶忙运转起周身真元,体内神门中青气溢出,方才安抚下忽然躁动的心神。
然后他面上却不动神色言道:“娘娘是凤元仙体,小神岂敢亵渎。”
“但若是有朝一日,小皇子登临大宝,娘娘垂怜小神,念在小的这番劳苦功高的份上,倒是可以给小神一个……”
男人低着的头忽的微微抬起,那双眼眸中亮起了深邃却又凌厉的光芒:“昭阳正神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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