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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宴一事后,永安太子郎千秋擒住了芳心国师,为復仇,将之生生钉死在了棺木里,封棺于荒郊野地,不允任何人祭拜悼念。
当然,本来也没什么人会祭拜悼念就是了。
当时,被桃木长钉穿心而过后,从谢怜心口流出来的血,染红了那张被当做陪葬品的白银面具。
银妖的妖气保存了那血,使之脱离谢怜身体,依旧未死。
而前日谢怜返回来光顾,刨了自己的坟,取那银妖面具去铸长命锁。
那面具上的血被他唤醒,便趁机回到他身体里了。
难怪花城和他自己反復探查,都没探查出什么异常了。
只因为作怪的原本便是他身体里的东西,是他自己的血,当然查不出异常!
花城微微一动,谢怜看不见他的表情,忙按住他:“三郎!”
郎千秋杀他,原是为报仇,永安老国主也的确是死在他手上。
被他几钉子钉在棺材里,本就是一报还一报。
谢怜喘了几口气,心口又是一阵剧痛,忍不住呻吟出声,花城眉宇间又染上灼色,道:“殿下?”
郎千秋迟疑片刻,见谢怜脸白得像纸,道:“我……要我帮忙吗?”
谢怜知道以他的性子会怎么想,忙道:“没事没事,千秋,不用你帮忙。
这不关你的事儿,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可以不用管了。”
慕情也觉得兼任苦主和凶手郎千秋在这个场合下,实在是尴尬,道:“不错,泰华殿下你用不着管他,回去吧。”
默然片刻,郎千秋道:“好。”
但他虽然说了好,却还是没走。
众人也顾不上了,因为谢怜又疼得要打滚了。
偏生他疼得要打滚还要死死抱住花城,就是不肯撒手。
风信道:“先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吧!
……殿下?你怎么了??”
谢怜方才还挣扎的厉害,“喀”
的一声清响后,却忽然平静下来,满头冷汗地躺在花城怀里,不动了。
花城用力回抱住他,低声道:“殿下,好了。
不疼了吧。”
众人这才发现,他手中握着一把破碎的粼粼银粉。
而他原先珍重佩在心口的长命锁,却消失了。
只要毁了那长命锁,谢怜那被它沾染了妖气的一缕心尖血自然就会慢慢平静。
于是,他握住了那长命锁,轻轻一握,它便碎了。
谢怜呼吸渐渐平稳,一侧首,就看到花城指缝间流出的星星点点银色,再迎上花城的目光。
不知为何,又是微微一阵心痛。
他喃喃道:“嗯……不疼了。”
●
终于解了咒,谢怜告别风信、慕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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