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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翻译的一再游说,简葇果断地拒绝:“对不起!
我是中国人,在我们中国没有这种社交习惯,我们的社交习惯是共餐,如果野村导演有空,我可以请他吃饭。”
简葇不知道翻译是怎么回复野村的,反正从那次共浴未果后,野村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拍戏的时候对她各种挑剔,连有危险的戏份也不给她用替身,弄得她经常身上有伤。
无奈人家是导演,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地承受所有的为难。
她以为只要忍一忍,野村这样的知名导演也不会太过分。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野村会愈发变本加厉,拍床戏居然不准她穿任何衣物,就连隐形的文胸也不可以戴。
经过一晚上的思想斗争,简葇决定认了,毕竟作为职业的演员,为了艺术牺牲一下身体也是应该的。
可到了拍摄现场,一切就绪准备开拍的时候,她才发现导演根本没有清场。
听说是要演床戏,各种闲杂人等都来围观,其中还包括记者和一群拿了相机的“摄影爱好者”
。
这是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欺辱。
简葇当即便拒绝了拍摄,在换衣间不肯出去。
翻译和野村进来,问她到底想怎么样,她诚恳地要求他清场。
然而,得到的答案却是,“我们日本人会把性和肉体分开。”
累积了多日的愤懑再也压抑不住,简葇一怒之下,用她有些生硬的英语反击,“你们日本人只会把性和爱分开!”
野村从来没被演员这样顶撞过,勃然大怒,张口便说了很多话。
因为是日语,简葇听不明白他说了什么,却从翻译尴尬的眼色中读出他的语言有多么不堪入耳。
导演喊完了,翻译才简单地说了一句:“导演说今天这场戏非拍不可,让你马上脱了衣服出去,而且,什么都不可以穿。”
“我不脱,今天不清场,我就不拍了。”
翻译如实告诉野村,野村听完,一张脸涨得铁青,挥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毫无防备的她被打得踉跄着连退了两步,扶着桌子才站稳。
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她听见翻译将野村的怒斥翻译给她听,“你一个下贱的演员还敢威胁我,今天你拍也得拍,不拍也得拍。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不能让人看!”
眩晕和胀痛她可以忍,可是这种赤裸裸的人格侮辱让她再也忍无可忍。
她低头,看着一把服装师的剪刀放在桌边,几秒钟的思索后,她抓起剪刀,狠狠刺向野村……
盛怒中的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剪刀深深没入野村肩窝的同时,鲜血顺着剪刀奔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手指。
她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在看见野村疼得哀叫颤抖,翻译脸色灰白时,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她看向吓得傻掉的翻译,没有一点惊慌地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帮我报警!”
翻译这才回过神,马上颤抖着拿出电话,报了警,接着又打了急救电话。
从翻译手中接回电话,简葇又拨了熟悉的号码,她真的很想再听一听郑伟琛的声音,哪怕就是他压低声音说一句:“我很忙,晚点打给你。”
可惜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
她只好发了一条短信给他,简短却意味深长的三个字——我爱你!
她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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