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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是忙,忘了。
“你随我来。”
吉宗起身,三郎佐紧随其后,两个人往议事厅而去。
“主子,我,我~”
洋平看着房里空落落的一个於须磨,更紧张了。
“你自己去领罚吧。”
於须磨出声道。
洋平一愣,惊恐的看着於须磨,这个主子脾气很好的,很少责罚他和树,即使有些疏漏也都替他们遮掩过去了。
怎么,现在居然让自己去领罚,这,是迁怒么?不管心里如何想,他只能俯首“是。”
“你可知自己错在哪儿了?”
於须磨也看出他不服,心想真是自己平日好性儿,竟让一个两个都往头上踩。
看来,他得改改一贯的做法了。
在家的时候,他是少爷,下人不服,也不敢越过他去。
现在,他是吉宗的侧室,好多男孩子都瞅着这个位置。
毕竟,环境和角色变了,他还按在家那套大家公子的行事作风,是行不通了。
他只是好性儿,可不是傻子。
“奴婢不知,主子说错了,那就是错了。”
洋平咬牙道。
於须磨笑了笑“这就是不服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别心里埋怨我迁怒你。
一,你通报事情不清楚,分不清轻重缓急;二,你遇事慌张,主子在此还敢惊叫出声。
怎么,这两条,还不够罚你么?”
其实,还有三,这个洋平,心里也存了心思。
不然,他不会看到自己和吉宗之间的暧昧就那么尴尬。
他不管吉宗如何,至少,他不会再让人踩着他往上爬。
更何况,吉宗既然只有在自己这儿才能放松安歇片刻,那他就一定为她打理出一方净土。
洋平原本觉得,於须磨是迁怒于他,自然说不出口,现在听了,心里也明白了,主子要罚你,随便也能扯出个理由。
他,没认清自己的身份,这才是最大的错。
“是,奴婢不敢了,这就去领罚。”
他把“我”
字也从口头语里抹了去,恭恭敬敬的对着於须磨行礼后,退了出去。
於须磨看着他的背影,想,希望他是真的明白了,也真的“不敢了”
。
低下头,就看到了吉宗系在他腰上的根付,捏在手里,下意识的摩挲着,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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