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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是非突然松开手,手掌在枪柄上用力一拍,跃上了铁枪。
他两脚踩在枪柄上,压低身体,“师兄”
恰好抬起头,对上无是非的脸。
后者咧开嘴笑了笑,下一秒从腰封拔出匕首向他的脖子刺去。
无是非本就轻盈,铁枪浮在空中,他提气时可以站在上面,他动作又快,一时间寒光缭乱,刀刀向对方要害刺去。
“师兄”
自然闪身躲避,无是非瞅准机会用匕首刺向他的脖子——啧,还差一点。
但是这种机会只有一瞬间,对面的大少爷很快反应过来,猛地张开手,想将他掀下去,无是非却站不稳似的,弯腰想抓住铁枪稳定身形。
“……!”
“师兄”
迅速伸出手拂袖阻止——铁枪被他融掉了一半,温度这样高,真握上去他半只手都得烫废了。
无是非却顺势抓住“师兄”
伸过来的手,整个人横向翻下去,手中的匕首同时快速从他脖子底下划过。
“师兄”
猛地侧开身体,抽回手朝着无是非胸前就是一掌,后者刚一落地就被他打出的清光击中了胸口,整个人倒退出去。
清光逸散,融化到一半的红缨枪“当啷”
落地。
无是非以脚蹬住地面,滑出去老远,最终踉跄几步单膝跪在地上。
“师兄”
这一下出手不轻,打得他岔了气,无是非吐出口血水,许久才摸着心口抬起头,“师兄”
面无表情地垂手站在对面,靠近动脉处被划破一道,一根血线细细地淌下来。
无是非看清了,突然觉得心中非常爽快——这混蛋装逼犯,终于被自己削了!
衙官这时也发现了“师兄”
受伤,慌忙叫道:“别打了别打了!
百里少爷受伤了!
还不叫大夫!”
“师兄”
却没怎么在意自己身上的伤,他只看着无是非,半晌说道:“路子挺野。”
无是非推开两旁想上前扶他的人,盯着他慢慢舔掉唇上的血,笑得很瘆人——这位少爷难道没跟流氓打过架?他说过自己不会偷袭么?
无是非忘了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了,对暴力无法反抗时也挨过揍,每每死不了,他都觉得自己是幸运。
于是日积月累,无是非对伤害感到习以为常,也以为自己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受伤。
他觉得自己比一般人长得更结实,所以理所应当地接受了受伤之后身体自动恢复的情况。
他长大了之后,变得很能打,一来无是非不怕受伤,不怕死,于是拼命,二来他深谙不赢就要挨揍的道理,下手狠,也知道先下手为强。
无是非总是脏兮兮的,在地龙湾打了几年,打出来一点不好听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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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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