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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拒绝,还说了一番让她伤心欲绝的话。
人逼到了绝境,都会格外的勇猛。
那时,她真的是豁出一切,也不放过一丝丝能改变命运的机会,那怕被他嘲笑被他鄙视,正是因为她的勇敢大胆,才没有沦落到今日赵真娘那样的地步,想到和自己一同进京的同乡秀女此刻的日子,她对耶律彦真的是心存感激。
和离之初,她心里还稍有些怨忿,想自己为何这般努力都不能打动他的心,可是后来渐渐明白了,这种事情求不来公平,是自己无怨无悔心甘情愿,怨不得任何人。
可是,若是恨他怨他,倒也罢了,可就是因为不恨不怨,反而很难放下。
回忆总是不请自来,点点滴滴的刻骨铭心,她恍惚起来,好似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客栈,丁香的面孔竟然模糊起来,好似变成了耶律彦。
“小姐我头好晕。”
噗通一下,丁香佩兰相继倒在了地上,慕容雪一怔。
这时,门被人一脚踹开,许泽冲了进来,“阿雪,炭里有迷香,快出来。”
许泽手中的长刀晃起的寒光在慕容雪眼睛闪过,让她稍稍清醒,但她脚下绵软无力,意识也有些模糊。
许泽单手持刀,扶着她走出房门。
一群人手持兵器围了上来,为首一人抬手一挥,道了一句:“要活的。”
瞬间,寒光袭来,刀剑齐上,许泽懊恼不已,万没想到居然会在一个小小的客栈竟然会中了暗算。
他以一敌十实在吃力,而且手中还扶着慕容雪。
而眼前涌过来的这些人,身手不凡,显然不是为了谋财害命的普通人。
慕容雪费力说道:“许泽,你快走。”
许泽没有回答,一刀挥去,砍中了一个人的胳臂。
而那人的长矛也刺到了许泽的肩上,慕容雪清醒前的最后一眼,是看见眼前一片血红,她觉得脸颊上溅上来微热的几滴血,然后便人事不省。
突然间她好似被人扔进了冰凉的湖水中,一阵刺骨的寒意将她逼醒。
她一头一脸都是水,并不是倾入到了湖水里,而是被人泼了凉水。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眼便看见了面前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许的年纪,面色阴鸷。
而她被捆在一张凳子上。
还有两个男人站在那男人身后,手中各持有一条皮鞭。
慕容雪又惊又怕,不知道这是落到了什么地方,面前的这些人又是什么人,生平第一次遇见这样的险境。
中年男人见她醒过来,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你便是慕容雪?久仰久仰。”
慕容雪努力镇定下来,问他:“你是谁?我爹和其他人呢?”
“我是谁,你不必管了。
你爹他们都在我的手里。
你只需回答我一件事,我便放了你。”
“什么事?”
“将昭阳王如何与你相识,又是如何设计让你逃脱选秀的事,从头到尾讲一遍。”
慕容雪当即便明白了这些人的目的。
她一面脑中飞速地思忖着对策,一面镇定地答道:“我与昭阳王相识,是在宜县的县衙,他是负责选秀的钦差。”
“他如何设计让你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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