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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伤虽然难养,但不致命,你看我,如今不是好好的还活着么?”
耶律彦默了半晌,弹了一曲《凤求凰》。
他琴弹得极好,她自问自己比不过他。
一曲毕,他抱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道:“此曲如我心。”
她故作不知,问道:“这是什么曲子?广陵散?”
耶律彦气结,他不信弹琴的人会不知道这首曲子。
他又谈了一曲《蒹葭》,赌气道:“此曲你总该知道。”
慕容雪装糊涂是装不过去了,这首曲子她在镜湖边弹过。
当时竹馆里住了闭月,她为情所苦,在醋海里沉浮。
正如现在,他嫉妒许泽。
耶律彦侧目看着她,心道,你还装糊涂?
不想,慕容雪幽幽叹了口气,道:“有位佳人在水一方,乔贵妃和王爷之间,的确是遡洄从之,道阻且长,不过王爷很快就会登基为帝,届时便能在后宫和乔贵妃相守相依,不必这般苦苦思恋而不得了。”
耶律彦气得眼前一黑,将她打横一抱便朝着床边走去。
☆、68v章
慕容雪一看形势不妙,急忙挣扎,“别,我手疼。”
耶律彦哼道:“又不要你用手。”
慕容雪一听顿时面色绯红,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竟然说出这样羞人的话。
情急之下,她使出了杀手锏,“我来了月信。”
耶律彦却置若罔闻,将她放到床上便撩起了她的裙子,慕容雪又气又羞,难道她来了月信他也不打算放过她?他怎么如此饥渴,那王府里不是有一位美貌丰满的王妃么?
情急之下,她一脚便蹬了过去,耶律彦伸手握住她的脚腕。
这一抬脚,裙子便褪到了大腿上。
她愈发紧张,挣扎中,一张小脸累得绯红如霞,艳丽无比。
气喘吁吁中,胸脯起伏着,旖旎无限。
耶律彦越发觉得欲火焚身,哑声道:“别动,再动我可真要了。”
慕容雪不敢信他,却也不敢再使劲挣扎,嫣红着脸颊瞪着他。
耶律彦将她的棉袜褪了下来,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根金闪闪的细金链,套到了她的脚腕上。
“这是什么?”
“上回的木雕狗你不喜欢,所以赔你一个礼物,可还满意?”
慕容雪暗暗松了口气,原来他不是想要强要她,只是给她带上脚链。
耶律彦举起她的小小玉足,净白如瓷的肌肤上闪着晶晶亮亮的金光,十分美丽好看,他情不自禁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慕容雪顿时觉得一股酥麻从脚背上电流一般传了过来。
她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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