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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盾兵迅速地排成一排,密密地盾牌构筑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盾墙。
长枪兵在刀盾兵的身后将钢枪架在了刀盾兵的肩膀上,幽幽闪着寒光的枪尖从盾牌的缝隙中伸了出去。
后面的弓箭兵也排成了几行横排,弓在手,箭在弦,而骑兵则护在两翼,严阵以待。
从一字长蛇的行进队列迅速地转变为不动如山的防御阵形,仅仅只用了几个眨眼的功夫,单单用训练有素来形容已是远远不足。
所有士兵动作整齐划一,迅猛快捷,应对敌袭从容不迫,齐声呐喊:“不动如山!”
声如震雷,气势如虹。
那些山贼本来就是想借着人多势众,想冲击一下刘泽的军队,但眼睁睁地看着这支一字长蛇的队伍变成了铜墙铁壁,不由地气馁了几分,也立住了阵角。
不过他们可不懂得什么阵形阵法,散乱地站着,当中簇拥着几个骑在马背上的匪首,一面杏黄旗上写一个“周”
字,旗下的那名匪首脸膛黝黑,虬须阔口,大喝道:“中山国相张纯的龟儿子可是在我们手中,识相的交出五十万两黄金,你们要敢乱来,爷爷我立马撕票!”
盾墙从中闪出一条缝来,刘泽管亥武安国等率十几名护卫亮在阵间,刘泽骑在照夜玉狮子一马当先,道:“这位好汉可是卧虎山的周寨主?”
那匪首打量了刘泽一下,那匹照夜玉狮子可让他看得眼馋,嘿嘿道:“不错,正是你周仓爷爷,小子,是张纯那家伙派你来的吧?黄金准备好了吗?不过要想让爷爷我放了那龟儿子,还得将你这匹马留下!”
刘泽听了,心中暗笑,想不到在这里碰到周仓了,想想那周仓虽是草寇出身的三流武将,但后来跟随关羽也是赤胆忠心,南征北战也立下过赫赫战功,最后关公败走麦城时,周仓自刎相随,其忠烈可见一斑。
刘泽但凡对历史名将那是来者不拒,是曹吴阵营的那更是不择手段,原属刘氏阵营的也是极力招抚,如果被别人挖了墙角就更得不偿失了。
当下道:“周寨主误会了,在下乃曲阳凤凰山的,并非是张纯派来的。”
周仓打瞧着刘泽的队伍,虽说没有官兵的旗号,但所有士兵均是盔明甲亮,手中的武器更是精良,不禁哼了一声,道:“凤凰山倒是也听说有一群好汉落草,但绿林之人有这么些武器铠甲么?你的话能骗骗三岁小孩罢了,想蒙你周爷爷,还嫩了点!
明确的告诉你,一刻时间之内交出黄金还则罢了,否则,你们就等着收尸吧!”
刘泽笑道:“不必等一刻时了,要杀肉票现在就杀,我还没功夫和你闲扯,杀完了咱们再明刀明枪地干上一场!”
周仓愣住了,没好气地道:“既然你不是张纯手下,那你干嘛趟这趟浑水?按绿林的规矩,我卧虎山和你们凤凰山可是井水不犯河水!”
刘泽悠哉地道:“凤凰山太小,养不了多少人,听说卧虎山这边风景不错,想向周寨主借块地方来养点兵,不知周寨主能否割爱?”
刘泽的话,摆明了就是要霸占人家山头,周仓怒极反笑,道:“你要真有那本事,卧虎山全让给你也不成问题!
元绍,你去会会这位凤凰山来的大寨主!”
“诺!”
身边的一员白袍小将纵马持枪冲出本阵,来到刘泽阵前搦战。
管亥向刘泽道:“主公,管亥请战!”
刘泽看那对面的小将定是周仓的手下裴元绍,于是对管亥道:“好,有劳子前了,不过这两个人只能生擒,不可伤他们性命。”
管亥微微一怔,两军交锋,又何需手下留情,但看刘泽的表情,分明别有计较,当下点头应了,拍马冲出本阵。
管亥使得是一对镔铁短戟,平端于胸,道:“来将何人?凤凰山管亥不杀无名之辈!”
裴元绍大怒,道:“我乃卧虎山二当家裴元绍是也!
看枪!”
纵马举枪直刺管亥面门而来。
管亥微微一笑,拍马迎上前去,举戟一封,管亥天生神力,那对短戟七十二斤重,兵刃相交,“呛啷”
一声,震得裴元绍虎口迸裂,长枪顿时飞上半天。
管亥顺手就是一戟,奔着裴元绍的脑袋就过去了。
裴元绍吓得魂飞魄散,一缩头,那戟枝将他的发倌劈开,裴元绍面如土色,披头散发地逃回本阵。
这也就是管亥听了刘泽的话手下留情了,要不然这一戟就能将裴绍的脑袋拍个稀巴烂。
周仓大怒,拍马绰刀直劈管亥,管亥用戟架住,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周仓臂力不俗,管亥更是力大惊人,两个力量性的武将对决,绝没有什么花哨招式,一来一往,皆是刚猛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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