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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答道。
“这么晚了,那傻道士怎么还不过来?”
许若雪大是不满。
今天大喜,那丫鬟就放肆了很多,笑着答道:“是哦,娘子等不及喽。”
许若雪大羞,啐道:“贫嘴。”
那丫鬟笑着离去,洞房里,一时只剩下许若雪。
被她的话给挑起了心思,许若雪不由地摸了摸怀中的白绫,脸上就是一红,身上由此一热。
“今晚,便要洞房了吗?今晚过后,我,我并不再是黄花闺女了吗?”
“刘姐姐说,呆会儿可能会很疼,叫我务必忍着疼,万万不能扫了夫君的兴。
去,我堂堂江湖女侠,刀剑加身都不皱下眉头,一点疼算什么?再说了,那个晚上,那个晚上明明一点儿都不疼,很、很有趣的。”
“呆会儿该怎么做?刘姐姐遮遮掩掩地说了半天,我半句都没听懂。
算了,不管它,就随那个傻道士吧,他想怎么折腾就凭他怎么折腾,我不动就是了。
反正,反正总要让他尽了兴,让他尝够甜头。
上次吓得他要死,这回得让他明白,我,我许若雪是可以做他的好女人、好妻子的。”
许若雪坐在这瞎想着,一会儿喜,一会儿羞地想了老半天。
待回过神时才发现,别说那傻道士,就连小黄和小绿,也一去不复返!
“你个死道士,怎么还不过来,这等得人,好不心急。”
等得心急的,远不止她。
屋外的欢腾声还在隐隐传来,而正堂内,却死寂一片!
茶,已换过好几次了,现在又凉了,可没人再去管。
整整一个时辰了,小道士,还是没有出现!
正堂所有人的心里,早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预感越来越强烈,到了现在,已变成了**裸的现实,清晰分明地摆在眼前。
可看看正首位子上端坐着,脸色越来越青,已是铁青一片的许掌门,没人敢将这现实,宣之于口。
当第三波打探的弟子回禀时,许掌门再无法控制,一用力,手中的茶杯碎成了瓷粉,纷纷扬扬地,从他指间洒下。
洒出了,一小片的雪。
可他还是端坐不动。
总不可能这样无休止地等下去啊!
终于,方才的那位长老干笑着说道:“说了杯酒斩恶鬼,可这酒,也凉得太慢了。”
一听这话,许掌门长眉一轩,沉声喝道:“李师弟,你想说什么就明说吧,别藏着掖着的!”
李长老苦笑道:“掌门,你我都知道的。”
“知道什么?”
一直极力忍耐的许掌门瞬间爆发,他霍地站起,猛地一击,身下坐着的大师椅“啪”
地一声,碎成了无数木块。
“我要知道什么?是要知道那卑鄙无耻、下贱狠毒的畜生,为什么才拜完堂,就要弃妻而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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