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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蔚然,我们和好行吗?”
慕逸凡的声音淡淡的,如此的不自信,不强势,真的有些不像他。
但是即便如此,字字句句还是那般的真诚,让人为之动容。
只可惜夏蔚然回答不了,一想起慕逸凡还有个未婚妻,这心里就像插了根倒刺一样,拔也疼,不拔也疼。
慕逸凡粗硬的胡渣刮过夏蔚然的脸颊,最后坚毅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夏蔚然,要是我疯了,怎么办?”
“至于那件事……我会给你交代。”
这算是慕逸凡第一次很正式的给夏蔚然做出了承诺,虽然和想象中的相去甚远。
夏蔚然沉默着将脸往下挪了挪,生气了这么久,闹了这么久,夏蔚然也才发现,自己对这男人的感情已经是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回想那日的情景,她突然觉得慕逸凡有句话说得真的很有道理,有些事,真的需要他们一起去面对。
还有这无缘的孩子。
皱了皱眉,慕逸凡这胡渣子真心扎得她好疼,夏蔚然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又往下偏了两分,可是慕逸凡却总是用自己的下巴贴在自己的肌肤上,实在扛不住,夏蔚然猛
的很煞风景的说了句:“慕逸凡,去把你脸上的胡子刮了,扎死我了!”
“好!”
慕逸凡微眯双眸,这一刻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随后的时间里,虽然夏蔚然不再哭了,但是那悲伤的气氛却一直没有消散。
那不是件小事,虽然是意外,却非同意外的疼。
沉寂像久磨的咖啡,苦涩透心,不知不觉间,便泪流满面。
慕逸凡静静的守着她,端茶送水,上厕所,寸步不离。
两个人都不愿触及那方天地,却一直深陷其中。
病房里,来看夏蔚然的小姐妹们,跟车轮战一样,一波接一波的,特别是赶上慕逸凡扶着夏蔚然一同从厕所出来时,夏蔚然得都有些蛋疼了。
好在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早已经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
否则,就算夏蔚然脸皮再厚,也抗不住那群麻雀一样的嘴。
夏蔚然心里也知道,没了这个孩子,慕逸凡心里其实比她更难受。
毕竟自己还刻意的避孕,但是慕逸凡却没有,说白了,慕逸凡甚至比夏蔚然更希望这个孩子活着。
想着想着,夏蔚然心里也觉得慕逸凡挺可怜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其实一直避着孕,他又会怎么看待自己,看待这件事?
只是夏蔚然始终觉得自己也并没有错,毕竟她才20岁,她真的还没那么快准备好要一个孩子,组织一个家庭,她要为自己负责,同样也要为自己的孩子负责。
她不是为了失去而做这件事,她只是为了能更好的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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