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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静下来,霍靳琛收回搁在她腰上的手,低头看了她一眼:“不是过意不去吗?那就陪我在车上一直待到明早去机场吧。”
七月点点头,结实的肩膀往她这边稍微倾斜,她识相的过去,靠近他的肩膀,霍靳琛长臂一紧,就把她圈进怀里:“睡一会,你明天还要拍戏。”
七月趴在他胸膛上,隔着衬衫布料,挡不住两人的体温,她的手尴尬的放在他肩上,似乎怎么搁都不自在,忽的,被他的大手握住,轻轻的放在怀里:“就这样,别动了。”
他的声音透着倦怠的深沉,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七月知道他舟车劳顿,早就困乏了,于是也不再反抗,乖乖的靠在他的胸口。
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传来,呼吸间都是属于他的淡淡薄荷香和烟草味,宽厚的肩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七月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伏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七月感到脸颊被轻轻拍了几下,头脑有些昏沉,这几天又是火车,又是夜班飞机,弄得她浑身劳顿,蹙着眉头直想往更深处钻去。
司机三十多岁,坐在前排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红着脸把头转向了窗外。
七月寻着温度又把脸埋进霍靳琛怀里。
男人淡淡睨了眼窗外已经泛白的天色,这一夜她把他当人肉床垫也就罢了,反正他上了飞机可以再睡,不过再不醒的话,等旅馆里剧组的人起来了,看见这一幕对她影响不好。
“七月?”
他拨开她的脸,低头小声唤她的名字。
烦死了……
七月皱着眉头打开他的手,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不管不顾的紧紧扒在他身上,霍靳琛身子一僵,随即一俯身,用掌心扣住了她的下巴,径直吻了下去……
嘶……司机捂着脸,替老板脸红。
呼吸骤然不畅,七月再累也被迫醒了过来,眨着惺忪睡眼,秀眉拧成了一团。
模糊的视线里渐渐出现一张英俊的男人容颜,呼吸之间,全是属于他的强烈味道,七月蓦的惊醒,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上挣了开:“你、你……干嘛?”
大清早的就发X情,害不害臊?
霍靳琛挑眉看她一眼,淡薄的唇上还沾着她的津液,有一股无端的诱惑。
果然还是这种方法更直接省力?
他抽出自己胸前手帕,递给她:“擦擦口水。”
“唔……”
七月下意识去摸嘴角,果然湿嗒嗒的,她本来以为是被霍靳琛吻的,刚想埋怨他,就看见他衬衫胸口也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意识到是谁的杰作,七月面红耳赤的接过手帕,擦了擦:“你那块手帕我带来了,等这块洗好,一起还给你。”
他不置可否,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去,帮她梳理了下蓬松的乱发,语气温淡平和:“困了就上去接着睡。”
七月瞧了眼车前的时钟显示,快六点了,意识到他可能要去机场赶飞机,于是理了理衣摆,推门下车:“我就不送您了。”
霍靳琛没再说话,点点头,冲司机打了个手势,黑色轿车缓慢的驶离了她的视野。
回到旅馆,她的箱子还在503门口。
用房卡开了门,把箱子搬进去,兴许是动静有点大,在床上裹成蚕蛹的人皱着眉头,伸出头来看了她一眼:“大清早的,烦不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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