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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健康没病没痛的白先生木着一张脸:“那么贵?我看他们用药,不都是地里面随便拔两根……”
漫山遍野的野草,好像什么都能入药。
一般的大夫用的方子都是现成的,贵也就贵在草药上面,可是大部分草药不就是野草么?卖那么贵,凭什么?
胡澈就开始给自家先生算一笔账:“草药首先需要人去采摘,采摘也有讲究,不是随便什么人,随便走走就能采到的。
采药人在采药的时候,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风险。
他们往往还需要靠着采药养活一家子人,给他们的钱不能少。”
白正清点了点头。
“药草采到之后,要经过炮制。
不同的草药炮制的方法不一样。
这些工费得出吧?”
“确实。”
“很多草药本地没有,要从外地运过来。
往来运输一样得给钱是不?”
“唔。”
“哪怕是炮制好的药草,在运输和存放过程中,都会产生一些药性流失之类的问题。
这一部分钱得算进去吧?”
“嗯。”
白正清粗粗一算,这都还没有算大夫的诊金呢,看病确实便宜不了啊,“这个事情还是交给余道长来吧。
老夫还是教书。”
这么说着,白正清突然有点小心虚。
其实他现在在书院挂着一个山长的名头,实际上管理的是林淡手下的三个管事。
三个人分别负责后勤、教务和对外项目。
四个分院的院长特别能干,把自己的分院打理得井井有条,完全不需要他多操心。
先生的数量足够,今年扩建后的课室也足够大。
但凡书院的学子,全都可以旁听其它几个分院的课程。
非白河书院的学子,在办理过手续之后,也能来书院听课游学,不过这部分学子就没办法享受书院正式学子们的各项福利。
这么一来,白正清需要开设的课程就很少。
事实上,他现在每隔三天讲一堂课。
至于剩下的时间,他好像也没干什么。
天气好的时候,在山顶的亭子里喝喝茶下下棋,或者到书院边上的白河里泛舟。
像现在天气冷了,他可以在屋内画画图写写字,有友人来访的时候,还能烫上一壶酒,让食堂炒上两个菜……反正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胡澈不知道白正清这么一小会儿脑子里转过来的弯,思路依旧停留在看病方面:“先生无需担心这些。
让老百姓们看得起病,一来是要降低草药的价钱,二来是让老百姓多赚钱。
这两方面,都不是一日之功,也绝非书院和府衙的事情。
学生必不懈怠。”
白正清:学生如此努力,他这个当先生的也不能太过懒散才是。
唔……蛋蛋说给他做的狼皮袄子应该做好了,酿的蜜桃酒应该差不多也能喝了,先看看去!
别的再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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