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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旺二旺,你们爹爹的腿不太听使唤,就不要让爹爹爬梯子了。”
茶小绒掐着腰弯着身子,有耐心的和孩子们讲着道理。
但是这样子落在祁路眼里,他觉得茶小绒是在小瞧他,“我没事,你别管!
儿子,想要哪里的鸟蛋,房前的还是房后的?”
祁路这副模样,让茶小绒气的磨牙,活脱脱不听医生嘱咐的患者!
“你想爬梯子可以,我摁你腿上两个穴位,只要你不倒,我就让你上去。”
茶小绒挡在祁路面前,一副不罢休的模样。
祁路撇了撇嘴。
:“随便你,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还没等他把这句话说完,就感觉腿一软,一下子失去重中心,就坐到在地上,而茶小绒不仅没有扶他,反而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身上的土。
之后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扬起职业性的假笑。
:“你的身体,只有医生最清楚,以后请遵守医嘱,谢谢合作。”
“你!”
祁路觉得自己被茶小绒戏耍了一番,脸上一有点儿过不去,一下子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将茶小绒覆盖住。
从安景山正打算敲门,但是从那个角度还以为祁路要家暴。
“住手!
作为男同志,你怎么好意思欺负女同志?女同志的身体素质不如你,你更应该爱护她,保护她!”
安景山一本正经数落这祁路,而且一下子把茶小绒拉到身后以保护的姿态,让祁路有点懵。
他什么都没干,还有,这个人是谁?
“茶小绒同志,我今天来是想请你给段媛媛同志检查一下身体,她从早上开始一直呕吐,没有力气,请你去看看。”
茶小绒认识安景山,上次她晕倒了还是安景山开着拖拉机把她送回来的。
“你不要急,等我去拿点儿东西。”
祁路看着茶小绒被面前的男人三言两句就忽悠着去拿着东西,并且没有戒心的要跟人家走了,心里莫名的烦躁。
茶小绒拿起祁路帮她制作的木头盒子,里面装着最基本的银针,白酒,还有消毒物品,可以进行最基本检查。
祁大娘还帮她在木头盒子两边缝了一条带子,方便她斜挎着,样式像是最老式的药匣子。
在茶小绒要出门的那一刻,祁路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
茶小绒疑惑的回头。
“你叫什么名字?”
祁路看着安景山问。
安景山推了推他的眼镜。
:“我叫安景山,在地里的时候我见过你,只不过没有机会打招呼。”
知道了安景山的名字之后,祁路就没有再把目光分给他,而是看着茶小绒,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茶小绒耐心要消失的那一刻,祁路开口:“记得中午早点儿回来……”
“瞅啥看什么!
早点儿回来做饭!
要不然大旺和二旺中午会饿的!”
茶小绒:……
这男人怎么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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