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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芸双目已经盈满了泪水,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在大明朝,科举几乎是取士的标准,更是寒门子弟入仕为官的唯一途径。
谢慎虽然深知此理,但却是无法理解水芸的反应为何会如此强烈。
“两场童生试间隔实在太短,我本想着一起考完回来给你们个惊喜。
这么看来,倒是我疏忽了。”
水芸莞尔一笑道:“公子以后就是相公老爷了,这乍一改口奴家还颇不适应呢。”
谢慎自嘲道:“什么相公老爷的,听得实在暮气。
我又没那么老,偏偏得被你们说老了去。”
二丫小萝莉歪着脑袋道:“公子是怕被说老了找不到良配吧。”
“滑头!”
谢慎宠溺的拍了记小萝莉的脑袋,和声笑道。
“你先跟着水芸去房间休息,我要出去一趟。”
“唔。”
小萝莉在水芸这个“陌生人”
面前不好太过傲娇,便乖巧的应声道。
“公子这前脚刚踏进竹楼便又要出去,不歇息片刻喝杯茶吗?”
“我去去便回,不必担心。”
谢慎苦笑一声,便转身朝楼下走去。
王守仁只身赴杭州,形式颇是有些凶险。
最让谢慎忧心的是他看不清重重迷雾背后的真相。
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都涉足了盐运使卢仲景的案子,证明此事肯定牵扯到诸多大人物。
他对王守仁实在有些放心不下,便想着在其奔赴杭州府前再给王守仁一些建议。
但以他现在所思所悟并不能给王守仁更多的建议,所以他需要借助外力。
这余姚城中,若说谁对世间百态洞若观火,那便是孔教谕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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