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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铁打的事实,是无可颓废的事实…没有人能够抹灭眼前的一切,更没有人能够描绘出它的真实所在,因为发生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如此让人难以猜想的神话,或许这本不是神话,而是噩耗。
那是一支手。
这支手并非常人所见那般白里透红,带着些许柔软。
他只是一个失去肉身的真像,但也不失生前那般风态。
那支让人为之尖叫的手搭落于棺沿,带动着他的上半身坐了起来。
微风凛凛,似一座雕枯的丰碑从棺中崛地而起。
银白的发丝随风张扬,那深凹的双眼,以及有些乌黑而不太完整的牙齿与他那头顶的银发显得很不是协条。
直到整个身影走出那棺口,众人都为此惊呆了。
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
可是眼前的一切的确如此,他们不得不承认。
这是一具尸骨,一具如活人般那样行走自如的尸骨。
虽是一具尸骨,但也能看的出这是一位老者。
因为在他的左边还拄着一绣满图纹的拐杖。
天,也不知为何,在此时昏暗了下来。
而眼前的这具凋零的枯骨成为了天地之间的一个焦点。
所有的光,所有的气流,些许残物突然向这具尸骨上汇聚。
在刺眼的白光之下,众人都无法睁开双眼,只感觉周边的气流向眼前的这具枯骨身上汇聚。
片刻之间,一切都似乎静止了。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位临近八十多岁的老翁。
微眯的双眼中流露出一丝寒光,绝对让人瞧不出温度的所在。
苍白的胡须都被微风悄悄得吹的偏离了原本的轨道,这猥琐的寒风都因突然出现的神秘老翁而不敢露出半点声响。
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因突然出现的老翁而停止。
然而,那枝头的乌鸦却不失当初风头,依嘶叫个不停。
不但如此,那声音似乎叫的比之前还要悲促而哀鸣。
赵月恒等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神秘的白骨怎会突然间在他们眼前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老翁。
“咳!
咳!”
老者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慢悠悠的向前两步,微迷着双眼,带着桑哑的声音向众人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赵月恒见此,心中不解,向陆婉儿看了看,而后带着泛出一丝深笑,回答道:“老人家能一人独守群山,难道就不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吗?”
老者听见赵月恒如此说话,抬起抖颤的手,指着眼前的众人,道:“你…你们这…真是太不像话了!”
陆婉儿似有一些不忍,但老者的突然出现,他们不得不妨。
“敢问老人家姓甚名谁,为何一人身居此山,难道老人家就再无其他亲人了吗?”
赵月恒继续问道。
“老朽姓枫,人称枫佬…”
枫佬突然停了下来,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指着眼前的赵月恒,气冲冲的道:“咳!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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