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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博这就一下明白了,不过又一想,他苦笑了一下说:“要是你知道我分管的都是什么部门了,你就不这样说了,算了,自己掏钱就直接掏钱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说,夏局长分管的什么?”
夏文博就大概的说了几个部门,什么信访啊,什么规划啊,什么局里下面的对外窗口啊,这些部门你吃谁啊,他们比自己都穷,下面倒是有三个所,但看今天周所长那样子,你敢让他帮你报账,只怕你今天报了,明天他就到上面来揭发你。
袁青玉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寒意,这个文景辉有点过分了,全清流县的干部都知道夏文博是我袁青玉带出来的人,你老小子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仗着自己是黄县长的嫡系,就这样的目中无人,等着,最好不要犯到我袁青玉的手上。
“恩,这样啊,那你还请什么客,算了。”
夏文博忙说:“这可不能算啊,今天这客一低要请的,不仅请你,欧阳明书记我也已经请上了,晚上一起过去。”
袁青玉眉头一扬,这夏文博在搞什么名堂,还越过自己请到欧阳明头上了,不会是这次欧阳明力主提升了他,他就准备投靠过去吧?
要说女人啊,总是比较多心一点,比不得男人的豁达,袁青玉也是一样,她喜欢夏文博,想要倚重夏文博,自然是生怕别人把夏文博挖跑了。
夏文博见袁青玉沉吟着没有说话,心里一悸,知道可能袁青玉误会了,就赶忙把今天的事情做了一个汇报,说到这事着急在国土资源局的第一个处理的问题,关系着自己以后在国土资源局里的威信,所以必须处理好。
这样一解释,袁青玉也就理解了,笑着说:“你是把我和欧阳书记当托了是吧?”
“是啊,是啊,现在不用,过期作废。”
“嘻嘻,你小子,就是坏点子多,那行吧,一会我给公安局的张副局长去个电话,邀请他晚上来一起坐坐,不过欧阳书记哪里你怎么对付。”
夏文博想了想,说:“先不给他说吧,能混过去就混过去,实在混不过去了再说。”
“那好吧,就这样,你先回去上班,我这一会有几个局长要过来谈工作,我就不留你了。”
夏文博看着袁青玉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也就不敢轻浮张狂了,老老实实的和袁青玉道了别,转身离开了袁青玉的办公室。
袁青玉也是在心中叹口气,说真的,自己真想拥着他,感受他的阳刚和热情,但是不能啊,这里是自己唯一能够镇住这小子的一个阵地,这里绝对不能丢,自己要让夏文博对自己有念想,有希望,但还有畏惧。
因为这里是官场,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出现背叛,阴谋和陷阱的地方。
下午几乎全局的人都知道了东阳国土所给夏文博找了一个大麻烦,大家开始暗自议论起来了,有的人是幸灾乐祸的等着看笑话,这夏文博,刚到局里什么都还没有搞明白,就干揽下了这么一件事情,最后看他如何的收场。
也有另外的一些人是摇头晃脑的为夏文博叹息担心,还是年轻啊,这事情处理不好,他夏文博以后在局里,在基层的日子就难过了,他怎么就那么傻呢,不知道推一推,等一等,模棱两可的打打官腔吗?
他还给人家定下了一个三天的期限,这不是自己找别扭吗?
对这件事情,局里谁都知道原委,但谁都装着不知道的样子,官场中很多事情要看破但绝不说破。
不过还是有人忍不住的,那就是裴雪慧,她也在中午吃饭和休息的时候,听到了好多人的议论,她忍不住的对夏文博担忧起来,本来从昨天在夏文博办公室发现自己对夏文博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斐雪慧就决定要自己要疏远一些夏文博了,因为斐雪慧自己也在担心,怕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她感到了一种害怕和担忧,这心中的火焰越是不断的升腾,斐雪慧越来越有一种巨大的恐惧,她怕掉进夏文博这一堆火焰中。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去见见夏文博,她要告诉夏文博这其中的危险,让他想办法收回自己许下的诺言,让他回避这个相当麻烦的事情。
固然,这一点现在看来已经很难做到了,可是斐雪慧觉得自己还是要尽人事,听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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