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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墨轩自己说的,并不是我先有什么暗示。
因这一来,凯南昨夜看见的,和谢家女人所说的那个披黑狐皮围子的女子都有了着落。
聂大人,你想这岂不是一种可靠的证据?”
看来冯子舟不只是找到了自己的路,而且还走得还挺远,不过他那终究大约是一条岔路。
聂小蛮带着欣赏的表情在倾听,听完了也并不发表批评。
景墨插嘴道:“子舟兄,你不会是以为捕快凯南所见的和谢妇人所说的披狐袭的女子同是司马纯熙?”
冯子舟反问道:“难道还不是?”
“当真不是。
你错了。”
“不可能!
错了?你用什么证明我错了?”
“很多。”
景墨想一想,又说:“其一,黑狐皮围子现在在金陵城中正是抢手货,不过士绅员外家的女眷都有此物,算不得特殊的证据。
其二,我们知道司马纯熙在上七八天以前,应该还有这样一条围子,但在昨天晚上已经没有了。”
冯子舟诧异道:“哦,你怎么能知道得这样详细?”
“当然,这是我们从司马家这方面调查的结果。
此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疑点足以证明是两个人。
就是这一前一后的两人口音的不同!”
“嗯?口音?”
“谢妇人说那个去找被害人刘翰飞的女子操着杭州口音。
但秀棠明明是久住在金陵的,口音是本地音。
虽然说他们原籍是无锡,不过就是杭州无锡的口音也相差很远,决不至于相混。
凭这一点,可见你是错误了。”
景墨说完了瞧瞧聂小蛮,小蛮似乎点一点头。
冯子舟显然有些慌乱,不过他不肯就此放弃,抗辩地说:“你怎知道秀棠不会说杭州话?她为避免人家注意,也许故意变换口音。”
“不会。
她的家中本没有说杭州话的人,并且要想学会杭州话而听不出异样来也很难。”
“那么一定是那个姓谢的妇人听错的。”
“这也不可能,毕竟谢妇人是杭州人。
杭州人听自己的乡音,怎么会弄错?何况他们又直接交谈过?故而我敢说那个去找受害人的女子决不是秀棠,是另一个刘翰飞的同乡。
昨夜捕快凯南看见的,显然也就不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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